雖然,他們確實開過會,要殺段凌天。
但,這個時候,顯然不能承認。
一旦承認,他們必死無疑!
連他們歡喜禪宗那已經突破成就仙王的老祖李平都死在了段凌天的手里,段凌天要殺他們,簡直就如同殺雞、剪草一般簡單,且看段凌天殺李平的過程之容易,他們根本不可能有逃走的機會。
以段凌天的那等實力,完全能在他們逃走之前,將他們盡數殺死!
“是啊。”
片刻,又有一個歡喜禪宗長老站了出來,“段丹師,李安去你們太一仙宗殺你,跟我們無關……是他覺得你在上一次丹道大會上,太過于囂張,太過于目中無人,所以想要報復你。”
“以前,忌憚于你身后可能存在的中央之地大家族,他不敢輕易動手……后來,在回到我們歡喜禪宗以后,他利用我們歡喜禪宗名的情報網絡去查段丹師你,最后確認了段丹師你沒有中央之地大家族的背景,所以他第一時間便帶著紀梵上門去殺你了。”
這個歡喜禪宗長老一番話說到后來,又冷眼看了段凌天身后的紀梵一眼,“而這個紀梵,也是慫恿李安去殺段丹師你的罪魁禍首……他說我們開會決定殺段丹師你,不過是想要推卸責任,明哲保身!”
說到后來,這歡喜禪宗長老又一臉誠懇的看著段凌天,就好像想要以他現在的誠懇,來換取段凌天的信任一般。
“放屁!”
而在這個歡喜禪宗長老話音落下的瞬間,剛剛將浮影珠收起的紀梵,卻又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樣,瞬間炸毛,死死盯著對方,冷喝說道:
“袁長老,你這是在信口開河!”
“我承認,我有參加那個殺段丹師的會議……甚至于,我也有表態要殺段丹師。但,如果你說我是罪魁禍首,想要自己撇清關系,我卻又是不服!”
“這黑鍋,我不背!不是我的鍋,別妄想讓我背!”
紀梵說到后來,臉上仿佛鋪上了一層寒霜,散發著陣陣冷意。
“紀梵,明明你就是罪魁禍首,竟然還想拉我們下水……我們自問過去好像沒得罪你吧?”
“紀梵!殺段丹師之事,明明就是你和李安老祖一意孤行,以我們何干?”
“紀梵,不要以為你可以輕易欺騙段丹師……以段丹師的智慧,難道會看不出這一切都是你和李安老祖兩人一意孤行?”
……
生死一線之間,除了歡喜禪宗宗主劉玄空沒有開口,他身邊的一眾歡喜禪宗高層,又是紛紛伸手指著紀梵喝叫出聲。
言語之間,也是想要禍水東引,全部引到紀梵身上。
“段丹師?”
“長老們……叫這個段凌天段丹師?”
“而且,長老們好像還提到了這個段丹師是荒域太一仙宗的人?”
“他……不會真的是荒域太一仙宗的那個段丹師吧?”
“不可能吧……那個段丹師,不是不足百歲嗎?不足百歲,能在丹道上有那等成就就已經算是非常夸張了……除那以外,還是仙王強者?開玩笑的吧?”
……
遠處的一群歡喜禪宗弟子,在聽到幾個歡喜禪宗長老對段凌天的稱呼,以及聽到他們提起段凌天的來歷以后,又是都懵了,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