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梵,你瘋了嗎?你剛才說你要脫離歡喜禪宗?”
“紀梵,今日之后,不管你如何懺悔……我,絕對不允許你繼續當我們歡喜禪宗的佛子!”
“對!我們歡喜禪宗的下一任宗主,絕不能有你這般的污點!”
……
歡喜禪宗的一眾高層,在現身之后,又是齊齊向紀梵發難,一個個面露怒意。
更有甚者,看向紀梵的時候,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仿佛恨不得將紀梵活剮生吞!
不得不說,在歡喜禪宗一眾高層現身,齊齊發難之時,紀梵確實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不過,想到身后的那個紫衣青年的實力,紀梵心中又是一定。
在那個紫衣青年給他帶來的壓力面前,歡喜禪宗一眾高層賦予他的壓力,卻又是根本不值一提!
“段丹師,他就是歡喜禪宗宗主‘劉玄空’……”
在歡喜禪宗一眾高層怒視之下,紀梵不只沒有低頭,反而轉過身去,看向不遠處的段凌天,指著劉玄空說道。
“至于我們歡喜禪宗的另外一個老祖,那十方仙君‘李平’,卻又是還沒出來。”
話音落下,不等歡喜禪宗一眾高層發飆,紀梵又補充了一句。
“紀梵!你好大的膽子!”
而幾乎在紀梵話音落下的瞬間,劉玄空暴跳如雷,看向紀梵的目光之中,怒意無以復加。
“紀梵,你不只直呼你的師尊的名字,還直呼老祖的名字……你這是大不敬!”
“紀梵,你找死嗎?”
“紀梵,按照宗門規矩,你不尊長輩,理應重罰!”
“對!必須重罰!別以為你自己說脫離宗門,便能脫離宗門……你是宗門栽培出來的,想要脫離宗門,還得宗門同意!”
……
在歡喜禪宗宗主劉玄空之后,歡喜禪宗一眾高層,紛紛回過神來以后,也是都被紀梵氣得面色漲紅,一個個都好像抵達了發飆的臨界點,隨時可能發飆。
然而,面對劉玄空等人的斥責,紀梵充耳不聞,恭恭敬敬的轉身看著段凌天,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頓時,段凌天踏步而出,不緊不慢,緩緩越過紀梵,站在了紀梵的身前。
這時,自歡喜禪宗宗主劉玄空之下,歡喜禪宗一眾高層的目光,方才從紀梵身上移開,落在段凌天的身上。
一道道神識,也隨之延伸而出,籠罩向段凌天,明顯是想要窺探段凌天的深淺。
對此,段凌天也不在意。
雖然,他能以更加強大的神識,逼退歡喜禪宗一眾高層的神識,但他卻沒有那樣做。
他,懶得做這些無用功。
所以,歡喜禪宗的一眾高層,雖然都沒能探查到段凌天一身修為的深淺,但卻還是一一察覺到了段凌天身上若隱若現的血肉氣息。
“這個紫衣青年……不足百歲!”
“不足百歲,紫衣青年,而且紀梵好像稱呼他為‘段丹師’……難不成,他就是……”
“莫非他就是太一仙宗的那個首席煉丹仙師‘段凌天’?!”
“他就是那個段凌天?!”
……
在確認眼前的紫衣青年不足百歲之時,歡喜禪宗的一眾高層,紛紛嘩然,同時也隱隱猜到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歡喜禪宗首席煉丹仙師,段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