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師伯你先前所言,師尊明顯已經殞落一段時間……如若紀梵他真的傳訊回來,現在消息應該也差不多傳回來了。”
劉玄空面色忌憚的說道:“會不會是,他用了傳訊仙符,但卻被人給阻攔了下來?”
“也有這個可能。”
李平沉聲說道:“以安弟的實力,縱觀東南六域,乃至整個邊境之地,仙王之下,少有人有能力取他性命。”
“所以,很可能是有仙王強者出手,再不濟應該是有準仙王強者出手……要不然,他不可能殞落。”
李平說道。
“莫非是師尊他老人家,想要滅那太一仙宗,以至于太一仙宗隱世的準仙王強者出世,將他殺死了?”
劉玄空想到這個可能性以后,臉色又是忍不住一變。
“不可能!”
李平無比肯定的搖頭,“安弟不可能想去滅那太一仙宗……畢竟,太一仙宗曾經出現過準仙王強者的事情,他也不是不知道。”
“就算他真的到了那太一仙宗,肯定也只會針對那個段凌天,不可能針對太一仙宗。”
對于李安,李平還是非常了解的,畢竟相處了那么多年,相互扶持了那么長的一段歲月。
他相信,李安絕對不可能做那種明知道可能會萬劫不復的事情。
而且,在一定程度上,李安的性格,甚至比他還要小心謹慎。
那種事,他都不會去做,更何況是李安。
這時,劉玄空回過神來,也覺得他的師尊李安不可能那樣做,剛才他之所以那樣說,也純粹是一時心急,說話沒過大腦。
“所以,就目前來看,只有一個可能。”
李平面色陰沉的猜測道:“是一個可以攔下梵兒的傳訊仙符的強者,殺死了安弟……然后,梵兒覺得用傳訊仙符沒有意義,所以沒在第一時間用。”
“不過,不管是梵兒想在后面伺機用傳訊仙符,還是打算親自回來告知我們安弟的死因……我們,都只能等!”
“所以,接下來,我們什么都沒必要做,也做不了什么……我們,只能等。”
“只要梵兒一日還活著,他肯定會回來告訴我們事情的來龍去脈。”
畢竟是現在歡喜禪宗之中活得最長久的人,李平雖然因為李安之死而憤怒,但卻沒有失去理智,仍然能保持應有的冷靜。
一時間,自歡喜禪宗宗主劉玄空之下,歡喜禪宗的一行人,也都覺得李平說得有道理。
當然,就算覺得李平說得沒道理,他們當著李平的面也不敢多說什么,最多背后做一些小動作。
畢竟,李平不只是他們歡喜禪宗的另外一位老祖,更是他們歡喜禪宗的第一強者,一位強大的‘十方仙君’!
就這樣。
雖然歡喜禪宗的人都知道他們歡喜禪宗的老祖李安死了,但卻沒有任何作為。
他們,靜靜的待在歡喜禪宗等待著,等待著紀梵傳訊回來或人歸來。
歡喜禪宗,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前所未有的平靜。
但,歡喜禪宗的大多數人又是知道:
這一切,只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