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出什么事了?”
歡喜禪宗的宗主,是一個身穿紅色袈裟的中年和尚,身材高大,面如冠玉,但此時臉色卻又是非常難看。
一眾歡喜禪宗高層,緊跟在他的身后。
“老祖。”
眾人紛紛向他們前面的人行禮。
在他們一群人的前面,一個身材枯瘦,渾身上下衣袍掠動,陣陣浩瀚的仙元力如同火焰破體而出的老人,站在那里,看著手中碎裂的魂珠,目呲欲裂。
現在,只要是個正常人站在這里,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這個老人的滔天怒火。
面對歡喜禪宗一眾高層的行禮,老人充耳不聞。
片刻之后,他才微微抬頭,紅著一雙眼,看向歡喜禪宗宗主,“空兒……你師尊,死了!”
“這……是你師尊的魂珠。”
說到后來,老人,也就是歡喜禪宗老祖‘李平’的聲音又開始顫抖起來,且其中儼然充斥著壓抑的怒火。
“師尊!!”
歡喜禪宗宗主‘劉玄空’雖然早有猜測,可現在聽到李平的確認,他頓時雙眼一紅,整個人跪伏在地,面色悲痛無比。
“這……這是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歡喜禪宗宗主劉玄空跪伏在地,雙手不斷捶地,滿臉悲痛,兩行淚水飛濺而出。
“我想知道……安弟現在在什么地方?”
李平的目光掃過歡喜禪宗一眾高層,沉聲問道:“從安弟碎裂的魂珠來看……他,已經隕落了一段時間。”
“我這一次閉關之前,他好像去了那蕪域,去參加丹道大會。”
說到后來,李平的目光,又落在劉玄空的身上。
正因如此李平閉關了一段時間,以至于他不知道李安參加完丹道大會以后便回來了,直到后來,才再次離開。
“師伯。”
面對李平的詢問,劉玄空不敢怠慢,一五一十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了李平,沒有絲毫隱瞞,也不敢有絲毫隱瞞。
“不足百歲,便能煉制出羅天丹的上品煉丹仙師?上一次丹道大會之后,被公認為東南六域第一上品煉丹仙師?”
“另外,還是一個羅天上仙?”
“而這樣的一個人……只是一個剛從世俗位面飛升上來不久的‘飛升者’?”
聽到劉玄空的話,得知了荒域太一仙宗有這么一個名為‘段凌天’的丹師供奉,李平也忍不住一陣目瞪口呆。
這一刻,他甚至暫時忘記了自己堂弟的死。
片刻,他才回過神來,看著劉玄空,沉聲問道:“所以,后面安弟便去了荒域,想要找上太一仙宗,去殺他?”
“是。”
劉玄空點頭。
“糊涂!糊涂!”
眼看劉玄空點頭,李平瞪著雙眼,連聲喝罵:“就算他是一個飛升者,你們總得查清楚他在靈羅天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吧?“
“靈羅天中,不乏有一些強大的勢力,在世俗位面有傳承。”
李安罵到后來,聲音愈發的冰冷。
“師伯。”
劉玄空苦笑,“如果他真有什么背景,剛飛升上來,恐怕就被人接走了……我們查過了,他這一路走來,都在苦苦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