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他應該是不可能答應和我比了……他問這個,十之**只是想要知道我們想要他手里的什么東西。”
蕭綱喻傳音對紀梵說道。
而紀梵這時也覺得是這樣,覺得段凌天不可能答應和他們歡喜禪宗的這位首席煉丹仙師比煉制羅天丹的成丹率。
所以,面對段凌天的詢問,也是冷冷一笑,“你既然都不敢和蕭丹師比,問這個又有什么意義?”
“不敢?”
聽到紀梵的話,段凌天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誰說我不敢了?我若不敢,問這個有什么意義?”
“你敢?”
而聽到段凌天的話,不只是紀梵愣住了,哪怕是一旁的蕭綱喻也愣住了。
因為他們都沒想到段凌天會這樣說。
聽段凌天這話的意思,竟然還真打算答應他們?
要知道,段凌天之前言語之間,可是透露出已經看穿了他們的心思的意思的。
“為何不敢?”
段凌天反問,不卑不亢。
面對段凌天的發問,紀梵和蕭綱喻兩人沉默了一陣,彼此對視一眼之時,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撼和不可思議之色。
“佛子……這個段凌天,既然猜到我們已經知道他近一個月前煉制羅天丹只成丹三枚之事,竟然還答應我們?莫非他之前是藏私了?”
蕭綱喻傳音問紀梵,因為他實在想不通段凌天為什么還能這么有底氣。
如果他是段凌天,在這種情況下,他絕對不可能這么有底氣。
“不可能吧。”
紀梵傳音回應說道,語氣間儼然也是充滿了質疑,“近一個月前,他煉制羅天丹,是為了應付扶陽仙宗和千葉仙宗的人……那個時候,他肯定是要盡心盡力煉制出羅天丹的,打那兩宗之人的臉,并且贏取彩頭。”
“那個時候,他不可能有心思去藏私吧?”
“除非他能未卜先知,提前知道今天的事情……只是,你覺得那可能嗎?”
說到后來,紀梵臉上、眼中也都適時的流露出質疑之色。
“這倒也是。”
蕭綱喻點頭,他也覺得紀梵說得有道理,那個時候的段凌天,不太可能有心思藏私。
“不過……既然如此,他為何還表現出一副敢和我比的架勢?”
不過,想歸想,對此蕭綱喻還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蕭丹師,他這樣,沒準是故意嚇我們,故意構造出一副他近一個月前有意藏私的假象……或許,他想以此讓我們知難而退!”
面對蕭綱喻的詢問,紀梵眸間精光一閃,猜測說道:“只要我們被他嚇退,他不只不會有任何損失,旁人反而還會以為蕭丹師你不如他。”
“到了那時,他不只沒有損失,反而反將了我們一軍!”
紀梵說到后來,再次看向段凌天的時候,又是一副完全看穿了段凌天內心的想法的模樣。
“應該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