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會欺負我。”
聽到段凌天的話,幻兒頓時委屈的嘟起了小嘴,一雙如水般的秋眸也泛起了盈盈淚光。
雖然幻兒帶著紗帽,但段凌天距離她那么近,也是可以第一時間看到幻兒眼中的淚光,一時也是忍不住有些頭疼,連聲安慰道:“幻兒,凌天哥哥讓你戴上紗帽,也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之前在那個齊呂城,以你的實力能鎮住那些人……可這里卻又是上等仙國‘騰龍仙國’的國都,強者如云,比你強的存在也比比皆是。所以,我們還是低調一些為好。”
“凌天哥哥答應你……稍后找到一家客棧住下以后,便不用你戴紗帽,面紗你也可以隨便摘下。怎么樣?”
段凌天耐心的安慰道。
“那……那凌天哥哥你要答應我,陪我去買很多好玩的、好吃的東西。”
幻兒含著淚要求道。
“好,好……凌天哥哥陪你去買很多好玩的、好吃的東西。”
段凌天連聲答應,像哄孩子一般哄著幻兒,這才讓幻兒眼中的淚水消失。
見此,段凌天方才松了口氣。
在他的眼中,幻兒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而他將她帶在身邊,其實也挺累的……
可他現在有什么辦法?
難道將她甩了?
以幻兒那涉世未深的性格,如若他不在身邊,恐怕無需多久,就會被那些比她還要強大的男性強者囚禁……到了那個時候,死,或許是幻兒最好的結局。
段凌天都不敢想下去。
而且,在一定程度上,幻兒也是他帶離那一片廢墟的,而且他能離開那座幻境,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幻兒的功勞。
他總不能恩將仇報吧?
“只希望能早些找到她的母親,讓她回到她母親的身邊……到了那時,我便也能解脫了。”
雖然,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段凌天的內心深處也有一定的**,渴望占有幻兒。
但,他的理智,終究是戰勝了**。
所以,對幻兒,他更多的還是將幻兒當作一個沒長大的小女孩看待。
“幻兒,我們先找一家酒樓吃東西。”
段凌天跟幻兒打了一聲招呼,便帶著她在騰龍仙國國都四通八達的寬敞街道上穿梭著,尋找著比較熱鬧,且有包廂的酒樓。
畢竟,他總不能讓幻兒在酒樓大堂用餐。
用餐的時候,幻兒勢必要摘下紗帽和面紗,如果在酒樓大堂摘下紗帽和面紗,還不知道會招惹多少麻煩。
騰龍仙國四通八達的寬敞街道上,車馬行龍川流不息。
行人走在兩邊,中間是馬車和獸車的通道,當然偶爾還能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仙獸坐騎……
當然,這些仙獸坐騎,更多的還是那種沒有靈智的仙獸。
就像段凌天之前在云巖仙國的秦王府見過的,拉著秦王所坐的那輛無頂馬車的那幾頭雪白色的如同駿馬一般的仙獸,它們雖然修為高深,堪比‘紫日金仙’,但卻沒有任何靈智,只能受人奴役。
“東鵬酒樓!”
段凌天帶著幻兒一路穿梭而過,最后選了一家位于騰龍仙國南邊的一個還算熱鬧,且還有空余的包廂的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