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這件事,我們該怎么做?”
呂家家主也懶得和呂家一眾高層商量,他第一時間看向他們呂家的那位老祖宗,詢問他的意見。
只要這位老祖宗開口下決定,沒有人會有異議。
“我和你父親隨你走一趟齊家……如果那人還沒離開齊家,便將他殺死,為你兒報仇。如果那人離開了,我們再跟齊家興師問罪……不過,最后恐怕也只能是不了了之。這一點,你要有心理準備。”
呂家老祖宗看著呂家家主說道。
“我明白。”
呂家家主一臉苦澀點頭,他心里清楚,別說沒有證據證明他的兒子是齊家請來的人殺的,就算有證據證明他的兒子是齊家請來的人殺的,他們呂家也不可能因為他的兒子,而徹底和齊家開戰。
兩家一旦全面開戰,最后只能是兩敗俱傷。
到時,肯定會有外來的勢力趁機橫插一腳!
這是他們呂家和齊家都不愿意看到的。
當然,如果有證據證明他的兒子是齊家請來的人殺的,他們呂家雖然不能和齊家全面開戰,卻也可以以此威逼齊家,讓齊家交出齊家年輕一輩最出色的齊家二少爺‘齊游’。
用齊游的命,換他兒子的命!
“你明白就好。”
呂家老祖宗繼續說道:“既然如此,我們現在便去齊家……我們去得越晚,殺你兒的那個兇手,便越可能離開了齊家。“
“是。”
呂家家主應聲,隨即帶了幾個家族之中實力較強的長老,和呂家老祖宗,以及他的父親一起離開了呂家府邸,向著齊家府邸而去,去勢洶洶。
與此同時,齊家府邸之中。
齊家大殿之中,段凌天和幻兒坐在一起。
此時此刻,在他們的前面,除了原來跟在齊游身后的那個齊家長老,以及齊游以外,還有另外兩人。
一個身穿錦衣華服,面如冠玉,頗具威嚴的中年男子。
還有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白發白眉,卻有著非常年輕的容貌的老人,鶴發童顏。
只是,現如今,不管是齊游和那個齊家長老,還有這兩人,卻都是跪伏在地上的,而且他們跪伏在地,低著頭的同時,身體還在瑟瑟發抖……
在他們趴著的地面上,還有著陣陣淡淡的寒氣飄散而過。
“羅天上仙……羅天上仙……”
“這個帶著面紗的女人,竟然是‘羅天上仙’!!”
齊游跪伏在地,原本氣質儒雅的他,現在卻又是狼狽不已,臉上除了恐懼,便只剩下恐懼。
他本以為:
他的父親,他們齊家的家主,以及他們齊家的老祖宗來了,就算因為忌憚對方的實力,或者背景,而沒辦法殺死對方,肯定應該也能為他們齊家省下那一百萬上品仙石。
只是,他卻沒想到:
就在他的父親,齊家家主,以及他們齊家的老祖宗來到這大殿之中,身上仙元力肆虐,神識延伸而出,意圖查探、試探那個紫衣青年和他身邊的那個帶著面紗的女子的‘底細’的時候。
那個女子,只是微微一抬手,一陣寒風吹過,直接將他的父親,齊家家主,以及他們齊家的老祖宗兩人的半截身體給凍在大殿的地面上,令得他們的半截身體仿佛和大殿融為了一體,無法移動半分。
直到紫衣青年開口,女子方才撤去她的手段,他的父親,齊家家主,以及他們齊家的老祖宗才得以恢復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