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宗主,謝了。”
段凌天接過帷幕之后的秦王府三王爺隔空送出來的兩枚納戒以后,也是第一時間看向毒王宗的副宗主‘周安’,笑著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一時間,也是氣得周安的臉色難看至極,如同吃了蒼蠅一般。
“你可敢跟我再賭一次?”
突然之間,似是想起了什么,周安猛然立起身來,看向段凌天,沉聲問道。
“再賭一次?”
段凌天一愣,繼而問道:“賭什么?”
與此同時,貴賓觀眾席中的一行人,也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周安,好奇周安還想跟飛龍宗的那個下品煉丹仙師供奉賭什么。
“毒王宗的這個副宗主……看來不服輸吶。”
帷幕之后,秦王府的三王爺笑道。
外面,聽不到帷幕之后的這一片區域的聲音,但帷幕之后的這一片區域,卻又是可以清晰的聽到帷幕之外的聲音。
帷幕的隔音效果,僅限于對外隔音。
“我倒是好奇……這個時候,他還能賭什么。”
秦羽說道。
“這個時候,除了賭九幽郡的底牌‘段凌天’會不會來……他還能賭什么?”
秦王雙眸之間閃過一道睿智的流光,言語之間,又是仿佛猜到了毒王宗副宗主周安現在的‘心思’。
“賭段凌天會不會來?”
秦羽一怔。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經由秦王那么一提醒,三王爺的雙眼瞇了起來,淡淡笑道:“他,肯定會率先下注,買那九幽郡的底牌‘段凌天’不會來……到了這個時候,段凌天還沒出現,十之**是不會來了。”
“他這也太無恥了吧?”
雖然秦羽也希望段凌天不會來,但聽到三王爺的話,他還是覺得:
如果毒王宗副宗主周安那樣做,簡直無恥之極!
“而且……他立下這樣的‘賭約’,飛龍宗的那個下品煉丹仙師供奉,會答應嗎?依我看,除非飛龍宗的那個下品煉丹仙師供奉的腦子被驢踢了,否則他絕對不可能答應這樣的賭約。”
秦羽說道。
也是段凌天沒有聽到秦羽這番話,要不然肯定無語至極。
什么叫他答應,就是腦子被驢踢了?
這不是存心罵人嗎?
“正如羽兒你所言……除非飛龍宗的那個下品煉丹仙師供奉的腦子被驢踢了,否則,面對這樣的賭約,他肯定不會答應。”
三王爺笑道。
與此同時,帷幕之外,貴賓觀眾席中,毒王宗副宗主‘周安’也是于眾目睽睽之下開口說道:
“就賭九幽郡的底牌‘段凌天’會不會來參與十六郡會武!”
周安此話一出,頓時全場死寂。
片刻之后,便有不少貴賓觀眾席中的人搖頭說道:“這個賭約,不賭也罷!”
“確實……這個賭約,賭得根本毫無意義!這個時候,那九幽郡的底牌‘段凌天’還沒有出現,說明他十之**也是不可能出現了。”
“除非這毒王宗的副宗主‘周安’下注買段凌天會出現……否則,誰愿意跟他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