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出一大口淤血過后,楊進雖然沒有昏死過去,但臉色卻也是蒼白如紙,身上原本強盛的氣息,也變得萎靡了許多。
就他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繼續和楚炎戰下去。
繼續戰,也只能是自取其辱!
“該死!”
正因為意識到這一點,楊進現在的臉色非常難看,眼中也充滿了不甘之色。
但就算再不甘,他心里也非常清楚:
他敗了,一敗涂地!
“還要繼續嗎?”
一擊將楊進重傷以后,楚炎意氣風發,看著楊進問道。
“等我傷好,我會再次挑戰你……到時,我絕不會似今日這般大意!”
楊進冷冷掃了楚炎一眼,留下這句話以后,也是回到了平山郡一行人所在的觀眾席,來到平山郡郡守王起靈的身前,低著頭,歉疚道:“郡守大人,讓你失望了。”
王起靈嘆了口氣,雖然心中不悅,但卻沒有表現出來,“沒事……就算沒有奪得這一次十六郡會武的‘第一’,你也為平山郡爭取到了兩枚大羅丹的獎勵。只是少一枚大羅丹而已。”
“郡守大人……現在說兩枚大羅丹,是不是有些過早?還不知道那段凌天會不會出現……他要是出現,楊進也只能屈居十六郡會武的‘第三’。”
一個平山郡長老苦笑說道。
“那段凌天未必會出現……就算他出現了,也未必有那個命,奪得十六郡會武的‘第一’!”
王起靈冷冷一笑,言語之間,似乎百分百認定:
不管段凌天出現與否,都影響不到他們平山郡的楊進奪得十六郡會武的‘第二’。
聽到王起靈的話,平山郡的長老、供奉,還有包括楊進在內的一群年輕強者,這時都不約而同的看了站在王起靈身邊的那個渾身籠罩在灰袍之下的神秘人一眼。
“這個灰袍人……不會真是郡守大人請來殺段凌天的人吧?”
“應該不可能吧……現在,不只秦王府的三王爺在,哪怕是秦王都親自過來了。在這種情況下,別說灰袍人未必有機會殺死段凌天,就算殺死了段凌天,他恐怕也難逃一死,而我們平山郡肯定也會受到牽連。”
“我也覺得不可能。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這個灰袍人在殺死段凌天以后,成功逃脫,秦王府肯定也會認定是我們平山郡有意破壞十六郡會武……到了那時,秦王府一怒之下,不懲罰我們平山郡就是天大的恩德了,根本不可能再給我們平山郡應有的賞賜。”
“如果這個灰袍人不是郡守大人請來殺段凌天的……郡守大人,又哪來的自信,說段凌天就算來了,也沒那個命奪得十六郡會武的‘第一’?”
……
平山郡的一行人暗地里傳音議論之間,也是都想不通:
他們平山郡的這位郡守大人,到底哪來的自信,說就算段凌天來了,也影響不到楊進奪得十六郡會武的‘第二’?
“楚炎勝了?!”
“沒想到,沒想到……沒想到最后是楚炎勝了!”
“凌風郡這一次,可是大大的出了一次風頭!”
“剛才,我倒是看清楚了……正因為楊進沉不住氣,所以楚炎才能有機可趁,并且打蛇隨棍上,直接借機一舉將楊進擊敗!”
“不管過程如何……敗了,就是敗了!今日,楚炎是最后的贏家。”
“最后的贏家?這話說得有點早吧……畢竟,九幽郡的底牌‘段凌天’可還沒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