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凌供奉,你能告訴我……你為何會作出這樣的判斷嗎?”
再次聽到段凌天的話,黃光吉更加好奇了,一時也是忍不住有些心癢難耐的追問道。
因為,這個時候,就算有一百個、一千個人問他,他也只會說楊進和楚炎兩人之間的勝負五五分,他很難,也幾乎不可能作出像段凌天這樣的判斷。正因如此,他非常好奇:
他們飛龍宗的這位下品煉丹師‘天凌供奉’,到底是憑什么作出這樣的判斷。
面對黃光吉充滿好奇的灼灼目光,段凌天雙眼瞇起,不緊不慢的說道:“因為,我覺得相比于楊進,肯定是楚炎更加沉得住氣……就算兩人中的其中一人會先分心,露出破綻,我也覺得那人十之**是楊進,而不會是楚炎。”
“為什么這么說?”
黃光吉愈發的好奇起來,并且一再催促道:“天凌供奉,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就直接跟我說,你為什么會這樣認為吧。”
“是啊,天凌供奉,你就直說吧。”
“天凌供奉,我也想知道,你為什么會這樣認為。”
“天凌供奉……”
……
不知何時,此行和黃光吉、段凌天一起來的飛龍宗之人,也都紛紛看向了段凌天,眼中充滿了好奇之色。
當然,他們并不知道:
眼前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的人,就是這一次十六郡會武從開始到現在,不斷被人提起的九幽郡的底牌,那個不到百歲,便擁有一身直追大羅金仙的實力的‘段凌天’。
他們只知道,這是他們飛龍宗的‘天凌供奉’,一位煉丹水平非常高明的下品煉丹仙師。
現在,不只是飛龍宗的人,哪怕是距離飛龍宗的人比較近的一些其它宗門、家族的人,也都聽到了段凌天和黃光吉兩人的對話,很多人也都在期待著段凌天接下來的話。
“哼!”
而就在這時,一道冷哼聲響起,卻是不遠處一幫人中的一個虬髯漢子,冷冷的掃了飛龍宗一行人這邊一眼,非常不屑的說道:“故弄玄虛!現在,哪怕是秦王府的秦王大人,恐怕也不敢說楚炎的勝算比較大。”
“一個下品煉丹仙師,憑什么說這話?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煉制你的丹藥去,少在這里故弄玄虛誤導旁人!”
虬髯漢子說到后來,滿帶不屑和蔑視的目光,又落在了段凌天的身上。
“周安,你竟敢對我飛龍宗的天凌供奉無禮……是你個人有意挑釁我們飛龍宗,還是你們毒王宗有意挑釁我們飛龍宗?”
幾乎在虬髯漢子話音落下的瞬間,黃光吉被氣得立起身來,怒視虬髯漢子,沉聲問道。
“是毒王宗的副宗主‘周安’!”
與此同時,飛龍宗這邊也有人認出了虬髯漢子。
“毒王宗和飛龍宗乃是積怨百年之久的死對頭……沒想到參加一個十六郡會武,又杠上了。”
“我原以為在這十六郡會武上,有秦王府壓制他們,他們不敢亂來,沒想到又對上了。”
“雖然對上了……但,他們肯定會顧及影響。畢竟,這十六郡會武是秦王府舉行的,如果他們在這里大鬧,秦王府的臉上肯定過不去,而讓秦王府不舒服了,他們也別想好過。”
……
貴賓觀眾席中的其它勢力的人,在竊竊私語的過程中,看了看飛龍宗的一行人,又看了看毒王宗的一行人。
“哼!我們毒王宗難道還怕了你們飛龍宗不成?”
毒王宗副宗主‘周安’也立起身來,氣勢凌人的和黃光吉對峙,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和黃光吉這個飛龍宗的副宗主在這里撕破臉。
周安,也是毒王宗此來的一行人中的為首之人。
其他人,完全聽命于他。
眼見周安立起身來,和黃光吉爭鋒相對,他們頓時也都目露不善的和黃光吉身邊的一行飛龍宗之人對視,仿佛隨時準備和飛龍宗的一行人干上一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