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標卻消失了!
“其實,如果是我們平山郡出了像段凌天那樣的年輕強者,我們也一樣會通過那種方式保護他……”
王起靈身后的一個中年男子苦笑說道:“其實,當初郡守大人你說和另外十四郡的郡守一同去請強者殺段凌天的時候,我就猜到十之**會是這樣的結局。”
“哼!”
王起靈身后另外一人冷哼一聲,說道:“你說的這些,你以為郡守大人會不知道?”
“但凡有一絲一毫的可能,郡守大人也會和另外十四郡的郡守一同請強者出手,去殺段凌天……因為,段凌天的存在,已經嚴重影響了秦王府舉行的十六郡會武的平衡。”
“不過……既然段凌天沒死,只要他來參與十六郡會武,‘第一’恐怕是難逃他手了。”
這人說到后來,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嘆。
“確實。”
其他人也都深以為然。
王起靈身為平山郡的郡守,雖然也這樣認為,但心里卻還是有些納悶和不甘。
但,他也知道,就算他再納悶和不甘也沒用,因為木已成舟,已經不是他能改變的了。
秦王府王城,很快便聚集了來自秦王府麾下十六郡的年輕強者,而秦王府所舉行的‘十六郡會武’,也將在三天后進行……
因為秦王府麾下十六郡之人到來,而熱鬧了大半個月的王城,在這接下來的三天時間,卻又是突然平靜了下來,就如同那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王城,一家不起眼的客棧之中。
“九幽郡郡守,只帶了二十九人來?”
一個寬敞的房間里面,一個身穿素色長袍的老嫗,目光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沉聲問道。
如果九幽郡郡守‘田繼宇’在這里,肯定一眼就能認出,這個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他這一次帶人來王城之時,在王城大門外遇到的平山郡的郡守,王起靈!
身為平山郡郡守,平山郡之主,王起靈在老嫗的面前,卻又是顯得非常謙卑、恭敬。
這謙恭的態度,絲毫不下于面對秦王府之主‘秦王’之時的態度。
“是我親眼所見。”
王起靈說道:“我猜測,九幽郡剩下的那個名額,正是田繼宇留給那個已經失蹤了將近一年的‘段凌天’的……前輩,或許,這一次你便能在秦王府,揪住那歌段凌天。”
“不過……如果那個段凌天在十六郡會武開始以后出現,前輩你恐怕又是不太好下手。因為,到了那個時候,秦王府的強者肯定會插手保護段凌天。”
王起靈說到后來,又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哼!”
老嫗冷哼一聲,聲音之冰冷,給了王起靈這個堂堂平山郡郡守一種如墜冰窖,又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的感覺,“只要那個段凌天敢出現……”
“哪怕秦王府的那個‘秦王’插手,也別想護住段凌天,除非他想死!”
除非他想死!
老嫗說到后來,語氣不只冰冷,更多了幾分霸道之意。
就好像秦王敢插手保護段凌天,她便會要了秦王的姓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