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情，杜威記得一清二楚。
在那雇傭兵之王‘凌天’被亂槍射殺的時候，他就在現場，就站在一群槍手的身后。
后來，他更是親眼看著凌天的尸體被處理。
現在，有人開口說：
當年的那個雇傭兵‘凌天’，還活著？
他自然不信！
不過，雖然不信，杜威還是忍不住抬頭看了眼前應了那黑衣女子一聲的紫衣青年一眼。
正是這個紫衣青年，開口承認他就是幾十年前的那個雇傭兵之王‘凌天’。
“完全是兩個人！”
只一眼，他就認定，眼前的紫衣青年，跟當年的那個雇傭兵之王‘凌天’，完全是兩個人。
“怎么？看你這眼神……是不信我是當年被你出賣而身死的那個視你為兄弟的‘凌天’？”
在杜威的目光落在段凌天身上的時候，目光從沒離開過杜威的段凌天，自然也發現了杜威的目光，也發現了杜威目光中的不以為然，所以他忍不住開口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這樣的玩笑，并不好笑。”
杜威收回上下打量段凌天的目光，直視著段凌天，一邊和段凌天對視，一邊不以為然的說道。
“玩笑？”
聽到杜威的話，段凌天先是一怔，隨即看向杜威的目光，也是愈發的冷漠了起來。
“我記得，形意拳，我最早教你的，便是‘炮拳’！”
“我記得，我為你畫的形意拳拳譜，我的署名，在最后一頁背面的左上角！”
“我記得……”
……
段凌天就這樣目光冷漠的看著杜威，不斷開口，如數家珍一般，說著只有他和杜威兩人以外，再無第三個人知道的一系列事情。
在段凌天說到第二句的時候，杜威的臉色便已經變了。
而段凌天接下來陸續說的一件件事情，每一件事，除了他和幾十年前的那個雇傭兵之王‘凌天’以外，都再無第三個人知道……
漸漸的，杜威看向段凌天的目光，也是完全變了。像是見了鬼一般。
“不……不可能！不可能！！”
杜威看著段凌天所發出的充滿不可思議的叫聲，這時也打斷了段凌天繼續往下說。
而被打斷以后，段凌天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因為他知道：
杜威，已經確認了他就是幾十年前的那個雇傭兵之王‘凌天’！
“你明明已經死了……我親眼看到的。你怎么可能沒死？！怎么可能？！”
現在的杜威，就如同瘋了一般……
哪怕他絞盡腦汁，也想不通：
幾十年前死去的人，怎么說活就活過來了？
而且，這幾十年來，也沒有泄露半點風聲。
“天吶！莫非他還真是幾十年前的那個雇傭兵之王‘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