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
似乎也知道裴四海等得急了,翁正再次搖頭一笑之時,也是面色一正的開口應聲。
嗡!!
頓時,伴隨著一道沉重而刺耳的刀鳴聲響起,裴四海身形一晃,也是及時的出手了。
身隨刀動,宛如鬼魅一般。
與此同時,翁正也動身了,但卻又是沒有動用任何的兵器,完全是以血肉之軀與裴四海交手。
砰!砰!
翁正的一雙鐵拳,橫貫而出之時,又是如同兩顆炮彈一般,迅捷而有力,震動虛空,令得虛空呈現出一圈圈漣漪波紋,仿佛隨時可能被震裂。
嗡!嗡!嗡!嗡!嗡!
……
裴四海的刀,大開大合之間,看似簡單,但卻又是蘊含著化繁為簡的奧妙。
刀氣縱橫,仿佛能破滅一切!
砰!砰!砰!砰!砰!
……
翁正的拳,掄動之間,看起來卻又是比裴四海的刀更加簡單。
看不出門道的,還以為他用的是街頭小混混打架的手法。
一招。
兩招。
三招。
……
正好九招,翁生一拳砸在裴四海的刀身之上,直接將裴四海手里的刀砸落。
刀被砸落的同時,裴四海握刀的一雙手,也已經是鮮血淋漓、血肉模糊,怎么看怎么刺眼、恐怖!
“九招……”
然而,裴四海在稍微為雙手止血以后,卻又是沒再理會雙手,兀自立在那里,目光呆滯的喃喃低語。
這個時候,裴四海看起來只是在喃喃低語,實則他另外還在腦海中不斷演化著剛才和翁正交手時的一幕幕情景,似乎想要從中感悟一些什么。
翁正在打落裴四海的刀以后,也是及時的停下了手。
看到裴四海正在發呆,他也沒有去打擾他,而是回到了自己先前凌空盤坐的那片虛空,重新閉上了雙眼,完全當裴四海不存在。
約莫一個小時之后,鵝毛大雪之中,裴四海身體微震,終是回過神來。
在收起自己被砸落的刀的同時,他又看向盤腿坐在不遠處虛空之中的翁正,沉聲說道:“半個月后,我必能接下你十招!”
“我拭目以待。”
翁正沒有睜開雙眼,只是懶洋洋的開口回應。
直到裴四海離開,他才睜開了雙眼,面露苦澀笑意的同時,喃喃低語說道:“這小子的進步越來越大了……下一次,再想在十招之內敗他,卻又是幾乎不可能了。”
北域的雪,繼續‘嘩啦啦’的下,仿佛給整片天穿上了一件花白的衣衫。
翁正也重新閉上了雙眼,盤腿坐在虛空之中,宛如一尊雕像。
道武圣地,下域,人魔圣城。
雖然,段凌天在城門口鬧出來的動靜一點不小,但這件事對于整個人魔圣城來說,卻又是一件無關緊要、無足輕重的‘小事’。
進了人魔圣城,里面的一切,也讓段凌天大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