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段凌天這話,蔣欽的瞳孔頓時又是不由得一縮,繼而下意識的問道:“你……你認識甘茹嫣?”
“她是我的朋友。”
段凌天深深看了蔣欽一眼,說道。
頓時,蔣欽如遭雷擊,徹底呆住。
這個段凌天,竟然和甘茹嫣是‘朋友’?
現在,他又隱隱意識到:
這個段凌天,剛才之所以教訓他,十之**不是因為看他不順眼,而是因為他的一些作為令得甘茹嫣被關押進執法堂一事!
雖然,那些事都是他秉公辦理的。
但,段凌天為朋友出頭,卻也是無可厚非。
“帶路!”
眼看蔣欽呆住以后,半天沒有吭聲,段凌天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段凌天的聲音傳來,頓時又是在第一時間驚醒了蔣欽,令得蔣欽回過神來,并且在第一時間看向段凌天,苦笑說道:“甘茹嫣的事,有些復雜……不過,她前不久已經被教主大人從我們執法堂帶走了。”
“被教主帶走了?”
段凌天皺眉,繼而沉聲問道:“怎么回事?”
親眼目睹段凌天干掉董元晉,蔣欽自然也知道段凌天要干掉他也是分分鐘的事,所以對于段凌天的詢問也是不敢怠慢,連忙回應道:“聽說是圣女要求教主大人將她接走的……至于其它細節,我卻又是并不清楚。”
“圣女?”
段凌天眉頭皺得更深了,“哪個圣女?”
他想過蔣欽口中的圣女指的是他的妻子‘可兒’,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因為可兒也在執法堂里面。
而且,聽蔣欽的意思,甘茹嫣的離開,是那個圣女要求的。
他的妻子‘可兒’,雖說是拜火教曾經的圣女,但現如今在拜火教卻又是‘戴罪之身’,根本不可能要求拜火教教主什么。
就算要求了,拜火教教主也不可能理會她。
“蔣欽,慎言!”
在場的另一個執法堂副堂主,眼見蔣欽當眾將有關那位‘圣女’的一些事公開,一時也是忍不住色變,并且低喝出聲。
要知道,有關那位‘圣女’被他們拜火教的教主大人帶離執法堂之事,縱觀整個拜火教,知道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雖然,教主大人沒有警告他們不能將這件事傳揚出去。
但,就算沒有警告,這件事也是不方便公開。
在拜火教,眾所周知,那位失蹤多年的圣女乃是一個‘罪人’,先前被關押在執法堂,只等教主大人出關以后,對她進行裁決。
而現在,教主大人雖然出關了,但卻又沒有對那位圣女進行任何裁決。
不只沒對那位圣女進行裁決。
甚至于,還將那位圣女從執法堂帶走了。
如果這件事傳揚出去,對他們拜火教教主的‘名聲’,必然也是會有不小的影響。
因為肯定會有人在暗地里說他們拜火教教主以權謀私,帶頭無視‘教規’。
哪怕以他們拜火教教主在拜火教的地位,完全可以無視‘教規’,可事情一旦傳出拜火教,卻又肯定是沒那么好聽。
作為道武圣地上的三大教派之一,道武圣地最頂尖的三大勢力之一,‘拜火教’還是很看重名聲的。
“我竟然忘了這茬!”
聽到另一個執法堂副堂主的提醒,蔣欽方才想到這一點,一時也是不由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