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段凌天現在露出來的‘真容’,并非幾年前在拜火教時易容而成的那張臉。
現在的他,用來示人的,乃是最初的,沒有經過任何易容的‘真面目’!
而兩個白虎壇銀焰長老之所以覺得段凌天的‘真容’熟悉,也是因為他們過去曾經見過段凌天的畫像。
“林長老和鐘長老出手了!”
與此同時,白虎壇駐地之內,靠近過來湊熱鬧的一群白虎壇弟子,認出了動身攔截那個真傳弟子的是他們白虎壇的兩位銀焰長老。
“這個真傳弟子,恐怕要倒霉了。”
“是啊。如此大搖大擺的在我們白虎壇駐地上空掠過……哪怕是壇主大人的親傳弟子,也不敢如此高調!”
“咦……我怎么覺得這個真傳弟子有些眼熟?”
“我也覺得有些眼熟。”
……
一群白虎壇弟子靠近之時,不少人也都發現段凌天有些眼熟,但一時半會兒卻又是沒人想起來。
當然,也只是一時半會兒沒人想起來。
正在兩個白虎壇長老虎視眈眈的盯著段凌天,想要做些什么的時候……
一道駭然的聲音,突兀響徹了起來:
“我想起來了!他……他是‘段凌天師兄’!”
這道聲音,源自于一個白虎壇弟子,這個白虎壇弟子再次看向段凌天的時候,眼中又是充滿了狂熱和崇拜。
“段……段凌天師兄?!”
“好像……確實是段凌天師兄!跟幾年前我見到的段凌天師兄不同……現在的段凌天師兄,恢復了他最初的‘真面目’!他的這張臉,我曾經在畫像上看到過。”
“我也看到過……而且,他的體型,也跟畫像里面的段凌天師兄一般無異!”
……
當初,玄剎教四**王之一的金獅王‘謝康旬’,將段凌天的容貌、體型十足十的還原于畫像之中,并且將畫像廣泛傳揚開來,也傳揚到了拜火教。
段凌天的畫像,拜火教之人幾乎都看過。
先前,大多數人之所以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也是因為時隔幾年,記憶有些模糊。
“段凌天?你……是‘段凌天’?!”
兩個白虎壇長老,自然也聽到了不遠處一群白虎壇弟子的議論,再次看向段凌天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又是少了幾分爭鋒相對,多了幾分凝重。
這時,他們也想起了幾年前看過的畫像,畫像中的那個青年男子,與眼前之人完美的重合在一起。
“怎么?兩位長老莫非還見過有人冒充我?”
眼見兩個白虎壇長老面色凝重的同時,還帶著幾分驚疑,段凌天頓時也是不由得搖頭一笑。
“哼!就算你是段凌天又如何?家有家法,教有教規……你段凌天,一個真傳弟子,如此無視教規,行走于白虎壇中。今日,我便要將你送去執法堂,讓執法堂處置你!”
其中一個白虎壇長老冷哼一聲,言語之間,一副要捉拿段凌天的架勢!
“不錯!縱然你段凌天是教主大人請回來的……也不能違背教中規矩!今日,你少不得要和我們走一趟執法堂!”
另一個白虎壇長老也道。
一時之間,現場原本緩和下來的氣氛,又一次火藥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