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雖然看到張繼在那個孟津長老的身邊,但他只以為張繼是被孟津長老抓來問他的住處的卻沒想到,那個孟津長老,正是張繼的師尊!
不過,哪怕知道了孟津是張繼的師尊,段凌天也還是跟了上去。
周圍這么多人看著,他也不擔心孟津會對他做什么。
“段凌天跟孟津長老走了!”
“孟津長老好像是來找段凌天的他是想要為兩個月前的事,為他的親傳弟子張繼出頭,找段凌天報仇嗎?”
“你覺得可能嗎?那可是兩個月前的事孟津長老要是想要為張繼出頭,給張繼報仇,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今日?”
“說得也是。”
正好看到段凌天跟著孟津離開的一群玄武壇弟子,也是不由得議論紛紛。
三言兩語,始終不離段凌天左右。
“反正段凌天師兄肯定不會吃虧兩個月前,他在朱雀壇殺了兩人,鬧出那么大的動靜,也不過是被罰去我們四象壇的第一礦區服役十年!那可是殺了同門,并非犯了小錯。”
“不是說是朱雀壇的那兩人作死,想要殺死段凌天,所以被段凌天反殺嗎?段凌天的行為,純屬自衛,所以才會受到如此輕罰。”
“事實并非如此!我有一個朋友,是朱雀壇弟子,且他親眼目睹了當日所發生的一切據他所說,那兩個朱雀壇弟子,確實有一人率先攻擊段凌天,但那人卻未必想殺段凌天,十之**是想要教訓段凌天一頓,為我們玄武壇的李安長老出氣!”
“朱雀壇弟子,為李安長老出氣?你確定你沒說錯?”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個朱雀壇弟子,據說是李安長老膝下親傳大弟子的親傳弟子,是李安長老的徒孫!他為自己師祖出氣,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且不提李安長老的這個主動對段凌天出手的徒孫,是否想殺死段凌天另外一個朱雀壇弟子,據說卻是根本沒動手,卻還是被段凌天殺了!在當時在場的朱雀壇弟子看來,段凌天就是在故意殺人可后來我們玄武壇執法長老郭雄作出的裁決,卻只讓段凌天去礦區服役十年。”
“郭雄長老的裁決,朱雀壇的那位執法長老難道就沒意見?”
“據說,針對段凌天的裁決,就是郭雄長老和朱雀壇的那位執法長老一起商量的結果。”
一群玄武壇弟子言語之間,更是將話題引到了兩個月前,段凌天在朱雀壇鬧出來的那件事上面。
那件事,如今也已經傳遍了四象壇。
與此同時,也有不少四象壇弟子質疑玄武壇執法長老郭雄作出的裁決,但卻都沒什么用。
正所謂人微言輕!
久而久之,越來越少人討論這件事。
但在不少四象壇弟子的內心深處,卻都是在懷疑:
段凌天,有后臺,有背景!
要不然,又怎么可能故意殺人而不用償命!
另外一邊,段凌天跟上玄武壇五大銀焰長老之一的孟津以后,也是忍不住問道:“孟津長老,你這是要帶我去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孟津淡淡說道。
然而,聽到孟津這話,段凌天卻是頓住了身形,皺眉說道:“孟津長老,你如果不說清楚,別怪我不配合誰知道你是不是因為我在兩個月前傷了你的弟子,所以想要找我報仇呢?”
“找你報仇?”
聽到段凌天的話,孟津先是一愣,隨即啞然失笑,“你們小輩之間的爭斗,我一個老家伙還不至于不要臉面的去干預!再說,你能傷他,對他而言也是一種磨礪我高興還來不及,為何要找你報仇?”
孟津一番話,說得坦坦蕩蕩,讓段凌天不得不信服。
“罷了,現在就你我二人,告訴你也無妨!”
片刻,孟津又道:“我這次來找你,是圣地執法堂來的銀焰長老錢長老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