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另外兩個朱雀壇弟子也抬起頭來,并且在第一時間看向段凌天。
“這……這不是段凌天嗎?”
其中一個朱雀壇弟子瞳孔微微縮起,“我記得他……當日,正是他將北祁宗五長老之子‘楊武’給殺了!他也因此得罪了玄武壇的第一銀焰長老‘李安’。”
“段凌天!”
另一個朱雀壇弟子確認了段凌天身份以后,目光一閃,隨即飛身離開。
“他干什么去?”
“應該是去找‘袁鄺’了。”
“袁鄺?我倒是差點忘了,袁鄺的哥哥,可是一直想讓段凌天到我們朱雀壇來……為此,段凌天的同伴‘古力’還吃了不少苦頭。”
……
兩個朱雀壇弟子的竊竊私語,距離他們極遠的段凌天自然是沒有聽到。
不過,那個離開的朱雀壇弟子,這時卻是踏空而起,到了一間‘丙字房’的門前,并且敲開了房門。
“有事?”
房門打開,一個青年男子走了出來,看著眼前敲門的朱雀壇弟子,有些不耐煩的皺眉問道。
“袁鄺師兄,是段凌天!段凌天來了!”
看到同樣身穿一襲朱雀壇弟子專有服飾的青年男子,敲門的朱雀壇弟子一邊伸手指著遠處的段凌天,一邊興奮的說道。
“段凌天?”
袁鄺聞言,目光陡然一亮,隨即順著一旁的朱雀壇弟子的目光看了過去。
只一眼,他便認出了對方,“還真是他!他怎么來我們朱雀壇了?莫非,古力那個‘硬骨頭’終究是想通了,將他給找來了?”
“不像。”
一旁的朱雀壇弟子卻是搖頭,“袁鄺師兄,古力的骨頭有多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覺得,哪怕是殺了他,他也未必會將段凌天找來!以我猜測,這個段凌天,十之**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他好像正在到處攔人問什么……看來,他應該確實是自己過來找古力的,而且他好像并不知道古力住在哪間‘丁字房’。”
袁鄺喃喃低語的同時,眼中寒光迸射。
緊接著,他踏空而起,來到上百‘乙字房’所在的那一水平面。
片刻,他落在了其中一間乙字房門口。
砰!砰!砰!
……
袁鄺抬起手的瞬間,急速敲著房門,就好像一點都不擔心里面的人會怪罪他一般。
“咯吱——”
片刻,門開了,露出一張難看的臉。
不過,里面的人在看到門口站著的袁弘以后,難看的臉色又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溺愛,“小鄺,找哥有什么事嗎?”
站在門后之人,也是一個青年男子,眉宇間和袁弘有著幾分相似。
“哥,段凌天來了。”
袁鄺一邊說著,一邊示意的看了遠處的段凌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