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局長，你這是做什么？”
“要和云飛同學談一些不能讓外人聽到的事情。”
“不能讓外人聽到的事情？什么事情？”
“推薦票、和月票。”
霧局長一字一句的說完這句話，過程中始終在盯著萬云飛。
萬云飛沒有再控制自己的表情，他現在理所應該的應該表現出驚訝。
“霧局長，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云飛同學，我希望我們都能坦誠一點。高級VIP賬號，是可以定期刷新推薦票和月票的，這是你們的特權。而我希望能得到你的推薦票和月票，當然，作為回報，我一定給你一個讓你感到滿意的價格。”
萬云飛心中警鈴大作。
“我還是不明白。”
霧辰這么坦誠，是吃定他了嗎？
下一刻，霧辰的動作讓萬云飛差點暴起。
雖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霧辰的對手。
“云飛同學，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插手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
霧辰拿出了一張已經啟動的卡牌，卡牌上空陸續出現了萬云飛的身影。
在養老院、在李揚辦公室、還有和莫然的相遇。
“你去養老院，是去調查養老院的物資吧？”
萬云飛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用很平靜的語氣問道：“真的是你做的？”
“當然不是我，我的層次太低，還不夠資格插手這種事情。我只是一個被推上前臺的棋子，有人托我告訴你，他愿意和你交朋友，而且愿意給你巨大的利益，只要你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萬云飛感覺很可笑：“你們已經被主神空間盯上了。”
“但主神空間只是發現了問題，并沒有查清楚。只要你們愿意放棄，這件事情會有一個解釋，結果一定讓你和主神空間都滿意。”
萬云飛想到了臨時工的梗。
見萬云飛沒有說話，霧辰微微一笑，又拿出了一張卡。
“封口費五千萬，你和你的隊友平分。一張推薦票一百萬，一張月票一千萬，有多少我們收多少。
替死鬼我們會幫你解決，保證讓你完美完成這次主神空間的任務。
云飛同學，我們的誠意夠足了吧？”
萬云飛沉默。
這個時候，趙繼峰的聲音從隊內頻道里傳來：“飛哥，我姑姑沒來。她說這件事情牽扯太深，關系重大，讓我們謹慎行事。”
“是不是月光神女沒有出現？”霧辰微笑：“她不是我們陣營里的人，但我們陣營里有她的長輩。云飛同學，這就是現實。放棄追查下去，我們可以將你培養成這一屆的高考狀元。如果你愿意，你大學畢業后可以回地球，我們幫你運作，十年之內，州長之位也不是不可以。”
“我要承認，你們的誠意很足。”
萬云飛感受到了對方的誠意。
當然，感受到更多的，還是對方的強大。
即便是面對主神空間，對方也依舊信心十足，吃定了他們。
而且有把握瞞過主神空間。
“云飛同學，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我答應。”萬云飛爽快道：“大家一起發財，我確實缺錢。”
霧辰手中出現一把問心鏡。
片刻后，霧辰幽幽一嘆：“很遺憾，你在騙我。”
萬云飛：“……”MMP。
“你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我覺得是這個問心鏡出了問題，霧局長，我真的想和你們合作。”
“很遺憾，你又在騙我。”
摔……
連謊話都沒法說，萬云飛很絕望。
“對，我就是在騙你。”萬云飛豁出去了，很光棍的說：“就算我做不了英雄，但也絕對不當助紂為虐的幫兇。”
這是做人的底線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