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凄厲而又痛苦。
同時，他也在瞬間，毛骨悚然，渾身冷毅凜然，本能的和蘇離拉開了距離。
可，他本能后退的瞬間，蘇離卻像是幽魂一樣，輕飄飄的跟了上去，同時又是反手一個耳光，抽在了他的另外一張臉上。
“噗——”
又一擊，直接將他狠狠扇飛，一個虛空轉體七八百度之后，‘噗通’一聲跪砸在了地面上。
“轟——”
雙膝砸地，蘇牧完全的跪在了蘇離的面前，地面，被砸出兩個臉盆大小的坑洞。
坑里，很快就被血水染紅了。
而蘇牧此時，則大腦轟鳴，渾身的實力，半點兒都發揮不出來，像是被無形的領域鎮壓封禁，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到這一刻，如果還不明白，蘇牧就不是蘇牧了。
蘇牧眼中顯出深深的駭然、恐懼之色。
而此時，蘇離則一臉淡漠的、居高臨下的看著蘇牧，眼神平靜，卻蘊含著兇戾的風暴。
蘇牧眼瞳一縮，靈魂，竟是都在此時生出了恐懼感。
同時，他的心中，已經生出了駭然大波，驚濤駭浪！
他如今，乃是真妙境六重大圓滿的境界，竟是，在這該死的蘇離的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這，這怎么可能？
可，這就是事實！
更恐怖的是，雖說他有些沒有防備到，有些輕敵，但是也并沒有真正的放松警惕——或者說，他任何時候，都沒有真正的放松過警惕。
可，即便如此，他卻依然被對手瞬間鎮壓，而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
這種情況，哪怕是再來一次，哪怕是知道結局，他依然不可能防備得了。
也就是說，蘇離的實力，甚至要遠遠在他之上！
而他的實力，哪怕是同輩之中，比他強上一兩個小境界，他對戰起來，也絲毫不虛！
這一切的一切，瞬息之間，已經在蘇牧的腦海之中，流淌而過。
那一刻，蘇牧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了起來。
是以，他收斂了眼瞳之中極致的恨意，保持了沉默。
他倒是想站起來，但是此時，卻根本沒有任何的能力，在這種無形的恐怖威壓之中站起來。
因而，他努力的抬起頭，目光同樣努力的保持著平靜，看向蘇離。
“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
蘇離淡淡的開口，語氣就像是之前蘇牧和蘇離說話的語氣一樣。
蘇牧嘴巴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是不能說話，而是，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以前，我有無數次的機會，隨手捏死你，但是，我始終覺得，在這種內憂外患的世界，不應該內斗。而你，也始終是蘇家真正的嫡系傳承者，并非之一。所以，我很多次，其實都饒了你，只是，你自己不自知而已。
之所以呆呆傻傻，只是，我將太多的時間，用來去參悟烈陽劍域，而無暇分心而已。”
蘇離知道蘇牧身上的‘任務’，所以，多說了兩句。
而且，這其中，絕大部分事情，也是事實——他的確多次‘放過了’蘇牧。
蘇牧聞言，呼吸再次的一滯。
這一次，顯然，蘇牧也被打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