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葉茂的臉色一下子就蒼白了許多。
他抬頭看去，正好看見了領完劇本以后一直沒見過的吳虹。
吳虹的打扮和他如出一轍，安安靜靜的從他們面前走過。
看到這個樣子連張浩文都大概知道了個始末。
張浩文笑了笑，“現在既然不是你，你回去再歇歇，一會兒再過來吧。”
葉茂恍恍惚惚的點了點頭。
張浩文眼底含笑，對報幕的人開口道：“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沒事兒沒事兒，應該的。”
說完，他輕輕推了推程橋一的身子：“走吧。”
程橋一愣了一下，這才轉回神來，“好的。”
葉茂跟在他倆身后，眼底是一片失魂落魄。
張浩文看他跟來，也不再多管他，轉而繼續對程橋一說：“一會兒卸完妝等會兒你爸一起去我家吃飯吧？”
“我爸？”
“是啊。”
程橋一直皺眉。
他沒聽說老程同志今天要出來啊。
張浩文看出了他的疑惑，壓低聲音：“復試的時候你爸也是評委之一，一直得在前面看著，你剛剛沒看見他嗎？”
“啊？”程橋一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一下，他發現自己怎么回憶都沒有程慶童的身影。
張浩文接著說：“那可能是你表演的時候他避嫌了。”
程橋一覺得確實有這樣的可能。
他也不再多想。
他這會兒心里倒是沒什么緊張的情緒了。
該緊張的在上臺前和臺上都緊張完了，剩下的只有評委們對他表演額打分。
他心里門兒清。
現在緊張是一點用都沒有了，反復回憶臺上的事情反而不好。
程橋一輕輕吸了口氣，找了個空位置坐下，就開始卸妝。
張浩文見狀也在一旁坐了下來。
他臉上的妝容也沒有卸，這會兒一起卸妝正好。
就在二人仔仔細細卸妝的時候，葉茂正對著手機搜素小生轉旦角的可行性。
雖然他學了這么多年的小生，但是為愛換一次行當也不是不可以的。
他在網上搜索了一下，網上說有一個明星就是從小生換去的旦角行當。
見到有先輩，葉茂的底氣莫名的足了幾分。
反正他剛剛開始學京劇也沒多久，轉個行當應該沒毛病吧？
如果不能轉，兩門抱也行的！
想到這里，葉茂就忍不住竄到程橋一面前，“橋一，你感覺唱旦角兒怎么樣啊？”
程橋一被他這稀里糊涂的話問得一懵：“還好吧，怎么了？”
葉茂的眼里滿是興奮：“能不能說仔細一點？”
“仔細一點？”程橋一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說，他對于自己唱旦角根本就沒什么感覺：“唱旦角兒不是和你唱小生什么的一樣嗎？就是一個行當而已。”
“臺上女嬌娘，臺下男兒郎？”
程橋一白了他一眼：“臺上女嬌娘的不是我，是角色，與我有什么關系？”
“嗯！”葉茂重重的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葉茂來的快走得也快，從頭到尾問的話程橋一都沒摸出個原因來。
倒是張浩文大概知道了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