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會作曲，偏偏說自己沒空。
“我剛才一劍斬了那條毒蛇。”莫桑平靜說道。
“啥意思？你認為是你救了我嗎？”李明樓不認賬。
但事實是莫桑如果不抽劍盯著當時爬出枯井的毒蛇，李明樓真會被咬。
“不是嗎？如果不是我提醒你身后有蛇，你肯定被咬了。”
莫桑的聲音雖還平靜，李明樓卻又收到了來自莫桑的怨氣。
【+2個莫桑的怨氣值】
“好好好，算你幫了我......”
“怎么是算我幫了你，是我救了你！”
【+3個莫桑的怨氣值】
李明樓腦海中的負能量儲備欄又收錄到3個怨氣值，心中立即打起小算盤，這家伙看似斯文平靜，卻是個易怒又易抱怨的主。
要是他時刻在身邊，豈不是每天的負能量都有著落。
如此一來，也用不著去惹別人，萬一碰上個硬茬，說不定自找苦吃，甚至被打。
“算我倒霉，你既然這么誠懇想學，那以后就跟在我身邊。”李明樓挑了挑眉說道。
莫桑一聽，立即笑了。
這一笑，看在李明樓眼里頗有些意氣風發的味道。
“我叫莫桑，還不知你叫什么？”莫桑忽又問道。
“李明樓。”李明樓隨口道。
“啊~你就是李明樓！”莫桑當即怔住。
他這次初試第三，張榜時就去看了，自然牢牢記住了第一第二的名字。
可他不知道，下一場中考時，李明樓說不定要落榜了。
前世記憶沒有了，他已經沒什么優勢。
“餓死了，先與我去一家客棧搞點東西墊墊肚子。”李明樓邊說邊走，莫桑連忙跟上。
此時的莫桑看李明樓眼神不一樣了，驀地問道：“你知道荊軻與高漸離嗎？”
李明樓不知這家伙為何有此一問，訝異道：“幾個意思？”
莫桑認真道：“我想成為這一代的高漸離。”
“可我并非荊軻，你也不是高漸離。”李明樓這樣說著，卻無緣無故想起亂世之時的金戈鐵馬，赤血黃沙。
他也是個少年，在離騷閣有時候聽悟劍悟夢說起曾經亂世英雄的故事，總會熱血沸騰。
莫桑沒有回話，卻輕輕哼起了高漸離的亂世離歌。
李明樓聽著頭大，目光瞟了眼莫桑的腰帶，問道：“你的劍很特別，哪里來的？”
“呵呵，就是一把洗劍塔的軟劍而已，沒什么特別。”莫桑微微一笑。
洗劍塔？
李明樓根本沒聽過什么洗劍塔，但為了面子，沒問莫桑洗劍塔什么來頭，而是接著問：“你會劍術？。”
“以后進了黑白學宮，自有高深的劍術可學。所以我只學過一點皮毛。”
“你可真有自信，好像黑白學宮保證能進去似的。”
“.......”
此時已是中夜，寒季剛過一個月的蒲元鎮夜深時還是挺冷的。
鎮上也沒多少行人了，但剛認識的兩少年，卻好像有說不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