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在囚籠當中,驟然獲得自由之后,恐怕沒有人還愿意再回到囚籠當中。
程歌就是如此。
隨著苦水越倒越多,程歌都開始哀嘆自己這悲哀的人生了。
“不行,不能再被捉回去了!要是再被捉回去,恐怕就沒有機會再掏出來,然后估不定哪一天就被失手打死了。”
“逃,必須要逃!”
逃跑的念頭在程歌心中越來越強烈,像是種子,雖然微小,但當它開始萌發的時候,爆發的力量會沖破一切障礙。
程歌悄悄的摩挲著自己食指上的空間戒指,里面裝的都是重要物品,其中就有三個信號屏蔽手環。
這是他一批制作出來的,帶著身上作為備用。
“要不要現在就跑掉呢?現在我姐應該沒有在注意我,只要我戴上屏蔽手環,然后悄摸摸的跑掉,她應該就找不到我了。”
“可是,現在這樣跑掉是不是有點對不起藍柯和樂樂了?他們還在拼命戰斗,我要是逃跑,那豈不是和慕塵一樣了嗎?不行!”
程歌陷入了躊躇當中。
不知該自私一些,還是該無私一些。
就在這時,徐星突然拍了拍他,碩大:“程歌,你姐好像不是祁櫟的對手啊,我們要不要再多遠一些啊!”
“啊?”
程歌看去,發現紅色機甲手臂的合金戰刀被一枚厚重骨盾擋住,另外一只手臂上的激光炮被一支骨矛貫穿,顯然是不能用了。
同時祁櫟還手持一把骨矛咄咄逼人的進攻,紅色機甲步步后退,卻還是被被挑開了裝甲板,看上去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放心吧,我姐她可是很強的。”
程歌好像一點都不擔心,逃跑的心思也因為這一攪和給弄沒有了。
徐星問道:“可是你姐的機甲都快被拆了啊,你真的不擔心嗎?”
“不擔心。”
程歌說:“妖艷紅花本來就是一副小型機甲,體積不大,很多技術以為體積的局限就很難在上面附加。祁櫟那混蛋雖然陰險的了一些,但實力還是有的,依我看,頂多兩分鐘,妖艷紅花就會被拆的七零八落。”
程歌的猜測很準確,連一分鐘都沒有過,機甲妖艷紅花的雙臂就被祁櫟斬下,完全沒有了反擊的余力。
“別愣著了,快幫忙吧!就算你姐對你很暴力,但畢竟她是來救我們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打死吧!”
徐星說著,就要御劍救人。
程歌笑著攔下她,說:“別急呢,我姐雖然年輕,但她可是泰坦星最頂尖的機戰師,祁櫟在她手下,還不一定能掏得了好。”
“可是機甲都被拆了啊!”
程歌說:“一個合格的機戰師,自然不能只有一架機甲。”
話音未落,機甲妖艷紅花的后方甲板瞬間打開,一個高挑的身形一躍而出,同時順手丟出了一個掌心大小的圓球。
嘭!
一聲巨響過后,一架巨大的深藍色機甲橫空出現。
機甲高達十幾米,胸口位置大開,幽幽藍光投射下來,籠罩住那高挑的身影,快速將其拉入機甲之內。
鐺的一聲,機甲閉攏。
嗡……
巨大的機器開始運轉,器件運轉的嗡鳴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空氣震顫,皮膚都跟著輕輕顫抖。
機甲動了,兩只大手探向背后,抓住了巨大的劍柄。
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