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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七十章 大佬的厚黑學(1 / 2)

            聞得新任兵部尚書是張半洲,唐荊川未免頷首,“果然是此老……”

            張半洲是福建侯官人,正德十二年的進士,嘉靖初,傍了天子寵臣桂萼的大腿,桂萼罷廠衛,張半洲就是其急先鋒,嘉靖十六年,張半洲以兵部右侍郎銜總督兩廣軍務,三平苗侗,戰功甚大。

            后來,安南莫登庸加九錫,僭稱帝。朝廷大怒,叫他自縛了來降,勿謂言之不預也……當時張半洲就是主持剿撫安南的。

            莫登庸這奴才,一看主子真的怒了,嚇得屁滾尿流,闔朝上下文武大臣四十余人白衣散發,自縛了過鎮南關跪地請罪,獻上地圖、金珠,又割讓了永安州等十數處地方,我朝這才饒了這奴才,封他做了個安南都統使,安南內政事,叫他自做主。

            因此功,張半洲又加兵部尚書銜,兼都御史……

            這是個老督師了,如今做南京兵部尚書,顯然是理所當然的。

            唐荊川拽著下巴上的須髯,沉吟就道:“你們寫一道求糧草的文書往兵部去……”

            幾個幕僚互相看看,為首的便道:“撫臣,如今咱們在淮安,占著鹽漕之利,南京,大約是不肯給了,何必去討這個沒趣。”

            冷笑了一聲,唐荊川看看幾個幕僚,他這些幕僚,都是些學生、好友子弟,親近人,扔在他身邊,美其名曰【摔打摔打】實際上就是鍍鍍金,故此,唐荊川要把道理給他們說明白了。

            “如今的南京兵部尚書,乃是個火山口,任誰,都不好坐。何況,張半洲當年與桂文襄做急先鋒,裁汰廠衛,那時候天子年輕,任他們哄騙……”

            唐荊川說道這兒,幾個幕僚懂了,今上手段老辣,這不假,可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

            東廠和錦衣衛都是天子鷹犬,當初天子年輕,驟繼大統,被張璁和桂萼忽悠著罷了廠衛,如今焉能不痛?也就是張璁和桂萼死的早,天子還能念著他們的情分,如果這兩位沒死,大約,夏言、曾銑殷鑒不遠……夏閣老和曾子重能死,張璁和桂萼憑啥不能死?

            為首的幕僚是唐荊川的好友羅念庵的兒子羅后崗,這時候恍然大悟,“撫臣是說,咱們廣積糧草,任誰做兵部尚書,咱們都無所畏懼……”

            唐荊川暗中搖頭:念庵此子,連中人之姿都算不上。

            他唐荊川是心學一脈,張半洲當初做桂萼的急先鋒,多次上書彈劾陽明公,心學一脈的大臣也多有被貶黜……簡單一點來說,他們分屬兩個黨派。

            唐荊川的密友聶豹,也是被張半洲彈劾,不得不告老還鄉……

            張半洲如今做兵部尚書,可是,東南半壁,抗倭絕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而張半洲又有一筆小賬被當今天子記在心里面。

            說玄乎一些,唐荊川完全可以掐指一算,然后說,此老,短則半載,長則三年,吾料其必死也。

            這種有污點的敵對派別的大佬,唐荊川自然不吝順水推舟,給他加一點罪名……你看,我作為淮揚巡撫,奮戰在抗倭第一線,可是,就有張半洲這種政敵,寧愿東南涂炭,都不愿給我糧草,其心可誅。

            都做到巡撫了,如果還不會這種政治手腕,那還不如不做。

            羅后崗是唐荊川的子侄輩,雖然調教子侄,大可掰開了揉碎了,但是,太厚黑的,只能靠子侄輩自己體會了,就好比大寶劍,你怎么去跟子侄輩細說?只能靠他自己體會了,可以說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我都把你帶在身邊了,處處讓你體會,你看不懂,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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