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哲爾尼亞斯偏頭看向遠處，那是它來的方向，它回道：“世界曾經覆滅過，因為覆滅才有了新生。”
“世界曾經覆滅過？”云曌有些聽不懂哲爾尼亞斯的話了，意思是...字面意思？這個藍星爆炸過?還是說2012大末日？又或者...宇宙艦隊擊穿過藍星？
哲爾尼亞斯像是突然起了性質，道：“按照你們人類的實力劃分，我算是什么程度的存在？”
云曌都沒有多想，開口道：“史詩級，大概史詩級的巔峰，能量蛻變的程度在7次左右，但是沒有超出七次這個極限程度。”
哲爾尼亞斯發出了人性化的輕笑聲，問道：“那么十次以上的蛻變度，你覺得能夠達到怎樣的水準，比如說...毀掉這顆星球？夠嗎？”
云曌頓時愕然，他明白哲爾尼亞斯的意思了，也就是說超出了人類理論上那一套存在的東西，精靈的力量就會超出所謂設定中的界限，達到滅世的程度！？
云曌突然不敢想了，他問道：“意思是是，選擇了黑暗的鳳王打算...滅世？”
哲爾尼亞斯沒有直面回答，只是回了句：“誰又知道呢，上一次...”哲爾尼亞斯止住了嘴里的話，但是云曌聽的出，哲爾尼亞斯剛剛所說上一次大概就是在說曾經的覆滅，難道上一次也是指...精靈帶來的屬于世界的最終宿命？
驚恐交加間，云曌又是忍不住問道：“會有精靈達到那樣的程度？”
剛說完這句話，云曌自己先一步愣住了，有，真的有的！阿爾宙斯！
“看來，你心里已經有答案了。”哲爾尼亞斯笑了，它依舊看著來時的方向，然后它晃了晃頭上的鹿角，道：“人類的城市開始淪陷了，那邊黑暗的氣息正在壯大。”
云曌沒有接話，而是內心中若有所思起來。
阿爾宙斯的石板現在有兩塊在自己體內，超能系和格斗系的石板，另外自己還知道兩塊，一塊是惡之塔之內可能存在的惡系石板，另一塊是水之塔內可能存在的水之石板，不管別的石板是否找的到，至少這一刻云曌敢肯定的是，既然石板即將分散了屬于阿爾宙斯的力量，那么哲爾尼亞斯所說的曾經的滅世它出自于阿爾宙斯本身，突然間像是有了邏輯上的對接一般！
但是鳳王也能達到那個層次？
可云曌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要知道，精靈提升自己就像是在折一張紙一樣，無限次數的重復折疊，而前面兩次的對折應該是最簡單的程度，第三次有著難度，而這對應著精靈突破到史詩級是一個道理。
但是一旦折疊第四次、第五次甚至是第六次，尚且努力到一定程度，也還能夠做到，但是第七次...那就是一個近乎難以橫跨的階段了，也就是一個極限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