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特別沒有用了，不但不能跟你討論，教你題目，還要你常常反過來給我講題，占用你那么多寶貴的時間。”
“你不喜歡我，覺得唐果更好，其實我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你真的想跟唐果交朋友的話，我支持你。”
“萬一唐果因為我的關系對你有什么意見，真真，只要你高興，我自愿退出。或許唐果成為你的朋友，對你來說更好。”
“只要你好了，我也就好了。”
趙文雅這么一說，楊真感覺更沒勁兒了。
她什么也沒有做錯，她也沒有讓雅雅怎么樣，怎么雅雅說出來的話就那么委屈呢。
而且聽上去，雅雅的委屈還全是為她受的。
問題是，她做什么了。
楊真不怎么高興地抿了一下嘴，沒說話。
楊真不說話的樣子讓趙文雅忐忑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次以退為進的辦法是不是有用。
以前是挺有用的，現在，趙文雅有點吃不住楊真了。
話題似乎暫時打了一個住，趙文雅倒是想問楊真到底是怎么想、怎么打算的。
可當她看到楊真的臉色不太好時，到底是沒有把楊真逼得太急。
只是，趙文雅想看唐果的考卷，這個要求，楊真始終是沒有答應，更沒有把唐果的考卷給趙文雅看。
楊真只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把自己不懂的題都抄了一遍，然后趕緊把考卷還給了唐果。
還得時候，唐果聽到了一聲小小的“謝謝”，還有一塊很模糊的“對不起”。
唐果看了一眼慌張如兔子一般的楊真，不明白這句對不起是從何說起。
不過，唐果也沒有把楊真的這句“對不起”放在心上。
“這次段考的成績出來了，小組長把考卷發下去吧。老規矩，名次排位表格，我直接貼在布告欄上。想要了解情況的，自己上來看。”
又一次段考，嚴老師直接讓學生把所有人的考卷發下去，并沒有像上次似的，特意抽出某人那一張特別好的考卷，單獨發。
有人發現這一點之后，眼睛亮了亮。
噢吼，難不成，這次段考某人考壞了？
就說嗎，在夏令營里怎么可能有滿分這種變態的分數一直存在。
唐果實力應該是有的，哪怕只是一次的滿分，那也是唐果的實力加運氣集結而成的。
現在拿不到滿分了，也是正常的，不過唐果的分數肯定不低就對了，說不準還是第一名呢。
這是正常人的正常想法，某些不太正常的就顯得幸災樂禍多了：“真真，嚴老師都沒有表揚唐果，你說這次段考唐果會不會考壞了。真真，有可能這次是你第一噢。”
“我就說，真真你這么厲害，怎么可能考不過鄉下來的唐果呢？上次那滿分，說不準她是用了什么見不得光的手段才得到的。”
“真真，還是你厲害，我想進國家隊可就全靠你了。”
只要楊真能進國家隊，以楊真的能力，一定也可以把她帶進國家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