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衫老者驚恐怒吼，全身黑氣狂涌，直接撞入識海浪花之中。
嘭~！一聲巨響，黑氣又從識海海水中沖出，迅速沖向另一個方向。
嘭嘭嘭嘭~！一連串的響聲之中，黑山老者依舊無法突破水墻的重圍。
“老頭兒，你覺得他是什么人？”兩張帶牙的黑洞在那好整以暇地聊著天。
“我最初以為他是道鏡映襯出的大道投影，可好像又不一樣。他，好像認識我……”老神仙的聲音有點沉重，“而且如果是道境，應該是映襯不出我的投影的。”
“哦。”肖武無所謂地哦了一聲，隨后黑洞轉身，向著旁邊老神仙化成的黑洞狠狠咬了一口。
“我去！你干嘛呢？”老頭都迷了，你這沒事咬我干啥子？
“呵呵，閑著也是閑著。”肖武嬉笑道。
“有那閑工夫，你去咬他啊！咬我干個毛線？”老頭非常不爽。
“沒事，沒事，我就是還沒試過咬你的感覺。”肖武答得理所當然。
吭哧！老頭兒忽然轉身，對著肖武也是狠狠一口。
“臥槽！你也咬我？”肖武的黑洞一下躲出去老遠。
咔哧咔哧的聲音響起，老頭兒咀嚼幾下，黑洞中露出白牙，“嘿嘿，我也沒試過咬你呢！”
肖武的黑洞悠悠地飄蕩兩下，嘆息道：“誰的頭頂沒有灰塵，誰的肩頭沒有過齒痕……”
“呸！惡心！”老頭兒當時就不好了。
“那也沒有你惡心！跟一個老頭兒舌吻。”
“我擦！你再說一個？”
“就說了怎么滴？倆老頭兒舌吻，想起來我都覺得汗毛豎起來了！”
“你再說一句？”
“再說一句咋了？”
……
就在那團黑氣左沖右突無處可去的時候，那邊兩個黑洞互相撕咬起來。
黑衫老者本來已經絕望，卻不想這倆不著調的竟然內訌了？他也不沖了，在那里略微猶豫。可是識海的水墻向著他再次擠壓而來，老者心一橫，化為一張大口，向著兩個黑洞沖去。
咔哧咔哧！
兩聲撕咬，兩個本來互相撕咬的黑洞居然一起轉向那大口，變得更大，一起咬去！
“你們騙我！”黑衫老者的身形出現，此刻已經只剩下一半的身體。
肖武與老神仙一起顯出身形，肖武壞笑道：“留下吧！我有些事問你，問明白了，你要走，也隨你。”
黑衫老者卻不看肖武，而是看向老神仙，“乾，你說！你的承諾我才相信。”
老神仙鄭重地點點頭，“只要你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我們就放了你。”
黑衫老者略一沉吟，“好，我答應你。”
肖武緩緩踱步，距離黑衫老者極近，“首先告訴我，你是誰？”
老者嘆息一聲，“我是你……”
咔哧！咔哧！
咕嚕！咕嚕！
兩聲嗜咬，兩聲吞咽。一老一少相對陰笑，老神仙咂吧咂吧嘴道：“你不是要問問題嗎？怎么吞了？”
肖武象征性地擦擦嘴，“我問問題，你咬他干嘛？”
“我咬了也能剩一半給你問話啊！”
“我咬了剩一半也能問話啊！還不是你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