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這照片有問題嗎？”剛才被嚇慘的女生小玲走了過來，她之前想要退出，被另外一個女的制止，現在精神狀態很差。
“看著確實很奇怪，哪有背對鏡頭拍攝黑白照的？”陳歌聲音恢復正常。
“這照片好像不是鬼屋自己做的道具，是負責人從東郊淘回來的老物件之一。”女生靠著墻，臉色很差：“你還是放下那東西吧，我聽說這玩意很不吉利。”
小玲一直捂著自己的手臂，她已經自暴自棄，現在就想著趕緊離開。
“果然如此。”陳歌掃了小玲一眼：“你為什么一直捂著自己的胳膊？”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剛才我在打開壁櫥的時候，看見里面躲著一個人，就是他將我拽進了那間貼滿符紙的密室。”小玲松開了手，陳歌這才看到小玲手臂上殘留著一個淺淺的血手印。
“應該是鬼屋員工……”
“那個不是演員，真的……”小玲像是受了刺激一樣，拼命搓著手臂：“你們沒有看到，所以你們才覺得沒關系！我可以肯定那人不是鬼屋演員，他真的很恐怖！該死啊！為什么這血跡弄不掉！”
手臂都已經搓紅，但是那些血手印卻依舊存在，甚至顏色還變深了一些。
“別亂搓了，那東西弄不掉的。”陳歌盯著小玲：“你似乎對這個鬼屋非常了解，你之前也來這個鬼屋參觀過嗎？”
小玲抓著胳膊，看了一眼在堵門警察，沒有出聲。
“或者說你的親戚朋友在這里上班，你聽到了某些信息？”陳歌連借口都幫對方想好了：“我的直播還沒解封，這個屋里也沒有監控，所以你對我說什么別人都不會知道。想清楚，現在能幫你的人是我。”
小玲最終被陳歌說服，她捂著自己的頭：“我早就說過，這樣肯定會出事的。”
“出什么事？”
“我有個朋友是負責鬼屋道具的，她知道一些內情。在鬼屋立項的時候，樂園高層就意見不合，有人覺得鬼屋根本沒必要，也有的覺得不能給其他樂園鉆空子的機會。后來好不容易準備修建鬼屋，他們又發生了分歧，一部分人覺得沒必要搞實體鬼屋，直接用全息投影，另一部分人堅持要還原真實感，他們還從東郊找來了各種帶有民間傳說的老物件。”
“這些老物件在鬼屋還沒完全建好的時候就有了？”陳歌總覺得不太對勁，虛擬未來樂園里有一部分人的做法，就好像是特意修建鬼屋來放置這些老物件一樣。
難道虛擬未來樂園的某個負責人有問題？
陳歌跟東郊的影子打過交道，那家伙卑鄙無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而影子負責的荔灣鎮只是冥胎的后手之一。
“與其說那些老物件是用來裝飾鬼屋的，不如說鬼屋里好幾個場景其實是為那些老物件量身定做的。設計師通過中心電腦的資料庫生成劇本，這個劇本中就包含了那些老物件，將那些東西和整個場景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小玲說出了自己的不安：“他們將真實的怪談改編為場景，還把怪談中的不詳物放入鬼屋。我那個朋友有時候加班到很晚，她經常在夜里聽見場景中傳來奇怪的聲音，她把這些給領導反映，但是領導卻說這樣豈不是更能吸引到游客來參觀？”
“咳咳！”小玲正說到關鍵的地方，堵門的警察突然咳嗽了起來，小玲立刻閉上了嘴。
“你別怕，我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陳歌看著小玲的眼睛：“這個場景里都有哪些從東郊搜集來的老物件？”
“兩張黑白照片，一個風鈴，還有那個神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