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曉看來,罪亞斯夫妻應該是察覺到了什么,但罪亞斯的老丈母娘,大主祭·烏露洛伊,是夜母的死忠追隨者,亦或者說,是為了家族繁榮,死忠于夜母,這個巫師家族,除了追隨夜母,已無退路。
耶蘿·伊莉亞雖有些愛冒險、愛自由,可不至于愚蠢到,悄然跟蹤執行神諭的父母,這很可能是被奧娜的「寄髓蟲」所影響。
以及,很容易陷入一個誤區是,「寄髓蟲」是奧娜的獨門手段,這是巫師家族·夜狼家族的秘技,能掌握的人極少,就讓人下意識認為,是奧娜的專屬能力。
因罪亞斯那狗賊,表面虔誠,實際上非常不虔誠的信仰,夜母陣營的高層,顯然是要利用下這兩夫妻,在得到大主祭·烏露洛伊的準許后,一切都說得通。
血氣噬滅「寄髓蟲」后,這部分血氣沒消失,而是構成血氣線蟲,短暫醞釀后,開始向其來源追蹤,別忘記,蘇曉不僅是滅法者,還是老獵人層級的獵殺者,輪回樂園認證。
咔咔咔~
蘇曉晶體手臂構成間,他已向大教堂外走去。
庇護城·東橋街,這是條半荒廢的步行街,街道兩旁的商鋪死氣沉沉,只有本地居民會途經此地,外來的虛空旅客,都被中心大街的繁華與迷醉所吸引,值得一提的是,庇護城·格蘭盛產美酒,遠近聞名。
一名身材偏瘦,大骨架,身高一米九以上,鷹鉤鼻,氣質宛若隨時可能死掉的老頭,正身披黑袍,戴著兜帽走在行人間,忽然,他停下腳步,隨即,他咧開滿是金屬牙齒的嘴,笑了。
“看來,我今天沒可能活著離開了。”
黑袍老頭摘下頭上黑兜帽,露出滿是咒文刺青的禿頭,他看著前方行人間那道身影,氣息沒有半點恐懼,只有釋然。
“作為死前的愿望,我能喝一杯嗎。”
黑袍老頭抬手,指向街邊的酒館,說著,他已向酒館走去。
黑袍老者剛走進酒館,里面的酒客忽然都僵住,然后整齊起身,迎著黑袍老者向酒館外走去,幾秒鐘而已,酒館內就只剩黑袍老者一個人,他走到吧臺內,認真選擇后,從上面拿起一瓶酒,至于為何如此認真挑選,生命中的最后一瓶酒,當然要認真。
黑袍老者取了兩個干凈酒杯,出吧臺后,找了張小酒桌,他剛落座,蘇曉已推開酒館的門。
兩人對坐,黑袍老者剛要開酒,一瓶元素佳釀就被放在桌上,黑袍老者眼睛一亮,道:
“那混小子送過我一瓶,嘖~,滋味至今難忘啊,人生最后一瓶美酒,這瓶佳釀配得上。”
說完,黑袍老者爽朗的笑著,可不知為何,他明明很有無懼生死的學者氣節,卻總是在這豪情間,有種莫名的體虛感。
波的一聲,木塞扒開,兩杯酒倒滿,黑袍老者拿起一瓶,先淺飲一小口后,把杯中酒一飲而盡,仔細品味后,才啊哈的呼出酒氣。
“好酒,好啊。”
說著,黑袍老者給自己滿上了一杯。
此人是誰?他赫然奧娜的父親,也就是罪亞斯的老丈人,黑夜神教的首席神職·伯格曼。
昔日的伯格曼,是位文武雙全的古神學者,屬于是,當無法以知識解決問題時,他也略懂一些拳腳,直到,他遇上了夜母麾下的大主祭·烏露洛伊。
婚后,伯格曼經常偷瞄自己身高五米,身體重量9572公斤的嬌妻,感慨一聲:‘咱們的初次見面,我到如今都感覺,我的生命力頑強,沒被你單手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