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女神目露疑惑,實際上,在她心中,她已經滿臉淚水,她完全不理解,為什么說一句錯一句,她明明已經可以避免,可今天,她這嘴,總是瞞不住話……
“!”
幸運女神看著手中的楓茶,嘴唇顫抖的說道:“你你你,你給我下了不受控制,會說出自己腦中想法的毒藥!”
“……”
蘇曉沒說話,因為在他的藥劑學見聞中,的確沒聽過有這種毒藥,審訊類藥劑他知道,不過那并非他的專長,他更擅長各類猛毒、恢復藥劑、永久性增益秘藥。
“如果有這種煉金毒劑,務必告知我。”
蘇曉的話,讓幸運女神桌下的手,不禁握拳,這豈不是說,她是因為被智商碾壓,才被一句句套出話,如果幸運女神偏身,看這張石桌的底面,會驚訝的發現,石桌底面貼附著一張契約羊皮紙,上面的契約正悄然運轉。
讓人會下意識說出腦中所想的煉金毒劑,蘇曉的確沒有,可讓人變得心直口快的契約,他還是可以擬定的,至于簽訂內容,幸運女神手中的楓茶,就是契約媒介,飲下的第一口,就是連帶著,契約……簽訂。
“好吧,我隱瞞這方面,的確是為了自保,做這件事,我有很大風險,誰愿意承擔巨大風險呢?你說對吧,趨利避害,神之常情嘛。”
“哦?原來真有辦法。”
“你!”
幸運女神很想給對面這滅法者一拳,對面這可惡的家伙,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對方很可能只是幸運屬性滑落了,發現情況稍有不對,其他情報,全都是從她這一句句套路出來的。
“別想了,據我所知,從上古時代到第三紀元,一共才三位「命定預支」,第一位在上古時代,至于什么是上古時代,就是第一紀元更前的歷史,第二位「命定預支」是第一紀元的一位大賢者,至于第三位嗎,據說,是前一段時間才出現,是一對姐妹。”
說到這,幸運女神飲了口楓茶,神色格外凝重的說道:
“無論是哪一代的「命定預支」,向它們「許愿」都需要付出極大代價,更別說,是祛除原罪因果,所衍生的未知代價,以及,就算真的祛除,最多是讓你不必承擔未知風險,幸運屬性該掉依然掉。”
幸運女神無奈攤手,表示,此時她最多是配合「命定預支」,進行未知命定的「祛除」,主力不是她。
“所以,只要我找到「命定預支」,你這就沒問題。”
“白夜,我一直沒說這件事,就是因為,以前沒有「命定預支」,可有了「命定預支」,你去做這件事也是必死,這種級別的命定剔除,它們會向你收取非常可怕的代價。”
“我能解決。”
聽聞蘇曉此言,幸運女神皺眉思索,放下茶杯問道:
“你認識這一代的「命定預支」?”
“朋友托付,我是她們的兄長。”
“???”
幸運女神的表情,完全能成為表情包般錯愕。
“兄……兄長?不是說,這一代的「命運預支」,是溫床的女兒嗎。”
“……”
蘇曉沒說話,因為他發現,看似咸魚的幸運女神,居然知道很多事。
“你這什么眼神,我沒有說過,我成為神靈前,是年輕貌美的歷史學家嗎。”
聽到這話,一旁的布布汪、巴哈、貝妮都仿佛腦門上浮現幾個問號。
“看不起誰呢?有什么歷史問題,你問!”
“……”
見蘇曉沒說話,幸運女神氣的都咬緊小虎牙,催促道:“你問啊,歷史問題,越難越好!”
“至高之人,是什么時候成就的至高。”
聽到這問題,幸運女神喝了口楓茶,直接忽略這個話題,說道:
“如果「命運預支」,真的尊敬你,把你當作兄長的話,我們或許有機會,不過,我的報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