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這處空間格外寬敞，低氣壓不夠蔓延；
也許是有人有恃無恐，有人虛張聲勢，態度琢磨不定。
總之，針鋒相對后，氣氛詭異的平靜了下來。
尼克·弗瑞走到吧臺旁邊，看了看長桌上的手沖咖啡器具，又把目光移向了酒柜。
他自顧著尋了一個闊口杯，打開一瓶威士忌，倒了淺淺一層，這才端著酒杯來到寇準對面坐下。
“你在別人家里不也沒把主人當回事嗎？”
寇準一邊喝咖啡，一邊意有所指的搭了一句。
“那是因為你并不是主人。”
尼克·弗瑞大馬金刀的坐著，一副喧賓奪主的架勢。
寇準笑了。
“我跟你理論，你跟我耍流氓，那要是我對你耍流氓，你是準備反過來跟我理論呢？還是？”
“你還嫌地球不夠亂嗎？”
尼克·弗瑞偏偏答非所問：“你要是沒事做，我可以幫你找事做。”
“……”
寇準無語。
這家伙是故意的，揣著明白當糊涂，一手避實就虛，玩的是爐火純青。
“篤！篤！”
放下咖啡杯，扣指在茶幾上不輕不重的敲了兩下。
寇準看著對方鍋底一般的黑臉道：“弗瑞指揮官，我覺得你身上的擔子還是太輕了，還有多余的精力用在不該用的地方上，也許，我應該讓你負擔更重一點，你覺得呢？”
“寇先生，我想提醒你一點，如果我們不承認你的身份，其實你什么也不是。”
尼克·弗瑞老神在在的道：“既然你來到地球上，就得遵守地球的規矩，否則，你和托爾、洛基，又有什么區別？”
“弗瑞指揮官這是拿到了哪把尚方寶劍？噢，抱歉，我忘了你可能聽不懂這個典故，換個說法。”
寇準翹起二郎腿，道：“弗瑞指揮官是哪里來的底氣，認為我是一個可以被消滅的潛在威脅？”
頓了頓，他似笑非笑，“一個維護銀河系秩序的圣母，白人大媽？還是說，你們找到了墨菲斯托和變形金剛，準備跟他們聯手？”
說完捧腹。
尼克·弗瑞呼吸一滯，轉瞬間又恢復正常。
他虎著臉面無表情，其實和平常大差不差。
只要不笑，他那張臉如同萬年青一樣，四季不變。
手上一張底牌被一口道破，又乍聞了兩條新的稱謂，其中所蘊藏的信息，令他胸中沸騰。
半掩飾的酌酒，也是借這個姿態下坡。
尼克·弗瑞輕輕搖晃著酒杯，暗自思量得失。
此刻，沉默是金……
寇準也不去管他，重新拿起咖啡杯，慢慢品著咖啡。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也沒多久，就是一壺咖啡見底。
寇準抬腕看了看表，發現已經到訓練時間了，便輕咳一聲，“咳！”
“弗瑞指揮官，要是沒別的事，就請回吧。
我知道你事物繁忙，百忙中還記得抽空來看我，心領，再會。”
徒然面對中式的客套，尼克·弗瑞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這要待他回去后細細回想，方能體會。
當然，即便他仔細回味了，能不能體會到也是兩說。
至于現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