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夜,常恒醒了過來。不知為何,他總感覺自己的腦袋很痛,難道自己被偷襲了?但昨晚的整個情況,常恒都記得清清楚楚,可為什么會腦袋疼呢?
“難道是我最近壓力太大,精神狀態不好?”常恒仔細想了想,卻覺得沒什么事情,能讓自己壓力大到這種地步。
“算了,還是查查人魔的情況吧。”常恒離開了床,來到了書房之中,開始搜索人魔曾經翻案的資料。
“人魔有著強烈的表演欲,他喜歡選擇一些特殊的場地,作為自己表演的舞臺,來展現他想要的悲劇。
但在同時他的自控能力又很差,隨時會因為新的想法,而去立馬制造悲劇,而對自己原本的計劃造成干擾。
就比如他想要前往杏林院制造悲劇,但卻又臨時起意,去攻擊林青影父女,最終導致了我的出現。”
常恒將其之昔日翻案的地點標注在地圖上,開始連線標注:“這樣一個隨機殺人的家伙,第一次動手,很可能會在自己的家附近。一方面是方便,另一方面是也是內心本能的安全感,需要在自己熟悉的地方翻案。
這些案件發生地點連起來,是一條線,最初點就在接近下城區的黑水巷。這也太簡單粗暴了吧!”
常恒皺起眉頭:“如果沒有其他案件尚出于沒爆出狀態的話,那這還真就基本能算是一條線。可都六年了,怎么可能還有案件沒爆出呢?
當年人魔是怎么不被抓到的?”
常恒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在玉碟上聯系了林青影的好友文柔,詢問后,知道了林家的地點。
“黑水巷,林家,杏林院。還在一條線上!這家伙六年都沒搬過家!”
常恒瞬間陷入暴怒狀態:“這群混賬捕快,到底在想什么東西!就算是用腳趾頭查案,這么簡單的案子,都能查明白了。結果他們還是放任人魔躲了六年,修煉大成,重新出山!
我的天吶,人魔僅僅是個精神病,他沒受過專業訓練,隱藏潛行之類的手段,他根本就不懂!
除了瘋狂與強大之外,人魔幾乎一無是處。更何況六年前,人魔都沒那么強大。可是這群捕快,居然查不到?”
“不對,不對。”常恒重新恢復了理智,仔細思考起來:“蠢成這樣是不合常理的。我怎么推論,都找不到整個巡捕房所有人一起犯蠢的理由。除非,有人在特意在替人魔掩蓋。
既然是掩蓋,那就必然有動機。動機也不過是利與情兩種。
論利,要么人魔的存在會給巡捕房帶來利益,要么人魔的抓捕會給巡捕房損失利益。前者意味著養寇自重,后者意味著有更高層在保護人魔。
論情,也就是親情,友情,愛情,師生情諸如此類。人魔的變態開始,在于他殺死了他的妻子。會有人在他殺妻后,還堅定和他保持親情,友情嗎?
愛情,這就更不可能了。論樣貌,他實在平凡,論內心,他連妻子的感情都察覺不了。這樣一個外表平凡,內心的干涸的男人,會有人愛嗎?
如果說是師徒情……”
常恒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人魔能夠感染他人的思維,讓普通人順著他的思路,對身邊的親人大開殺戒。六年前的他,即便沒那么強大,但或許也能不自覺地感染一二。
假如巡捕房內部,存在相信人魔那一套邪門歪道的捕快,一直以來在幫人魔掩蓋證據,帶歪追查方向的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