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再小幾歲，或許，她也可以勇敢一點吧。
如果不是她已經長大了，成熟了，或許也會像飛蛾撲火一樣朝著李達撲過去，就算結果是被燃燒到什么都不剩下，也不會后悔。
龍雅在胡思亂想，李達則是頭皮發麻。
好像……
因為對蕭曉關心過頭了，好像讓她有點誤會了。
這怎么辦？
李達看似面無表情，假裝什么都沒看到，其實他感受到了。
自己真的是罪孽深重。
等高考結束之后再說吧。
總之，蕭曉如果能考一個好的學校，以后的人生已經不一樣了，李達覺得這樣也挺好的，雖然感情上沒辦法回應，但是，她的人生應該會更順利一點。
終于，到了八點四十，一中的門打開了，早已經等候在外面的學生，如潮水般涌了進去，蕭曉瘦小的身軀差點被擠走，李達只好將她護在前面，通過了大門才空曠了。
“你還好吧？”
“我覺得挺好。”
蕭曉值得是被人流擠著，像是要被李達抱在懷里一樣。
這大概就是禍兮福之所倚吧。
“沒事就好，我們走吧。”
兩人在同一個樓層，上了樓兩人才分開，李達接受了安檢，進去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將身份證準考證擺好，看著黑板，忽然有種恍惚的感覺。
他看了一眼教室前面的時鐘，仿佛看到了自己以前參加高考時的樣子。
“最近好像總是會想起過去的事情。”
李達覺得這是自己的穿越后遺癥了。
就像剛重生那會，雖然很快接受了，但是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是會進入恍惚狀態的，一個詞，或者一句話，都會讓他思緒飄遠。
習慣就好了。
李達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廣播的指令。
終于，到了發答題卡的環節，老師開始給學生貼條形碼。
接著是發試卷，李達又不禁想到考試之前各科目老師都反復強調的，先看試卷不動筆，可以在心里做題，節省時間。
李達卻是更在意高考題目。
翻到最后，便看到了題目，果然是踮起腳尖。
也不知道蕭曉看到這個作文題目，會是什么心情。
想想，應該是驚喜更多一點吧？
特別的，李達昨晚還提到了這個題目，幫她加深了印象。
可千萬別嚇壞了。
等待開考鈴聲響起，李達就開始做題了，很順暢，順暢到一直做到詩歌鑒賞之前，都沒有感覺到什么難度。
到主觀題就有些煩人了，但李達經驗還算豐富，也進行過公式化的訓練了，拿不了滿分，也能拿個高分。
最后是非常熟練的作文。
最后還剩半個小時，李達就昨晚了全部的題目，看著時鐘，李達都覺得有些無聊了。
仔細地將前面檢查了一遍，李達等到可以提前交卷的時候，離開了考場。
第一門考試算是十分順利。
因為不允許在考試區域逗留，李達就先下樓了，就在門口等待著蕭曉。
也只等了十分鐘左右，蕭曉就出現在了樓梯口。
不過，她的表情既不是考完之后的輕松，也不是命中了作文題目的欣喜。
她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了？”
李達迎上去問道。
蕭曉眨了眨眼，道：“我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高考的作文題目居然是踮起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