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海鯊幫走一趟？”
年如松看向唐淵，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唐淵一怔，隨即失笑一聲。
“下官聽年大人吩咐，哪敢擅作主張。”
年如松深深看了唐淵一眼，眉頭微微一皺，也沒有多說什么。
這位唐副總捕一點不知怎么想的，看來也是不像承擔責任。
也罷。
年如松嘆息一聲，對唐淵說道：“唐大人，待本官這幾日再調查一番，若有新的發現再說，若還是一籌莫展，那就去海鯊幫；而且本官也要向陛下上奏，延誤不得。”
“那下官先行告辭，希望年大人能順利，旦有吩咐，下官義不容辭。”
唐淵朝著年如松拱了拱手，和朱高卓徑直離開。
“大人，此人未免太滑頭。”
柳柏望著唐淵離開，低聲說道。
“也不能怪他，此事非同小可，他不愿插手也屬正常。”
年如松沉吟道：“待本官寫一封奏折，將此事稟報陛下。”
“大人……”
柳柏叫住年如松，臉上明顯露出遲疑的神色。
年如松偏過頭，看了柳柏一眼，等著他說話。
柳柏想了想，說道：“恐怕陛下也知此事，但事涉海鯊幫這等江湖頂尖勢力，才沒有處理；一旦我們接手插足其中，很可能是陛下借我等的手，處理海鯊幫。”
這只是柳柏的猜測，但他感覺乾帝的目的肯定就是如此。
兩人往外面走。
年如松捻須沉思起來。
柳柏此言，也讓他漸漸升起疑惑。
難道陛下早已了然于胸，才讓他過來調查。
以前，巡鹽御史都是誰的人，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這次派他過來，是不是意味著陛下有其他想法。
思索間，兩人走了出去。
而尚在監牢里的孟遠漸漸蘇醒，回想著剛才的事情，眼中仍然夾雜著恐懼。
那一幕，他不想在感受第二遍。
在他眼中，唐淵好似化身神魔一般，慢慢吞噬著他的一切。
“海鯊幫……”
孟遠喃喃低語一聲。
……
“大人，我們就這么回去了？”
朱高卓難以理解問道。
本來，他們可是準備去海鯊幫的。
怎么兜兜轉轉，又回去了？
唐淵搖了搖頭，瞇著眼說道：“你有沒有察覺到奇怪的地方？”
朱高卓臉色微微一變，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于是說道：“的確有疑點，孟遠乃鹽司道員，怎會將稅銀交給海鯊幫？”
“沒錯。”
唐淵點了點頭，說道：“孟遠交給誰也不可能交給海鯊幫，但為何他一口咬定海鯊幫。”
這才是唐淵最疑惑的地方。
照理說，他攝住孟遠的元神，孟遠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怎么也不會說謊。
但今日，的確有讓他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涉及海鯊幫，不好查。”
朱高卓皺眉道。
他知道唐淵的目的也是調查鹽務。
還有對付海鯊幫。
但此時，還真不好動手。
童百川是通玄境巔峰強者，誰能是他的對手。
幸好，年如松讓六扇門協助調查。
也讓唐淵能夠插手鹽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