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室的至高處，幾個中年人交頭接耳的小聲議論，時不時看向倒在地上，目光呆滯，仿佛死了一般的新生們，低聲發出一聲聲密集的驚訝。
千變莎羽不動聲色的看了眼他們，目光定格在眼前的明鏡，“院長，那邊似乎出現了什么變數？”
“變數嗎？或許會是好事也說不定！”無妄輕輕笑道。
千變莎羽無奈一嘆，放開一個又重歸于黑色的無名之書，投射出一段段影像，“試煉似乎出錯了！”
“兩個人擠在了一起嗎？”無妄抬頭一看，略顯驚訝。
那一段段虛影就他們面前鏡中之景，只不過這一次的目標月季，上面閃過她的記憶，還有那空白無比的倒影世界，以及在那世界的兩道身影。
無妄對于月季的秘密沒興趣，目光定格在楚風身上。
原來他使出lv5捏造的虛無妄境，可不僅僅尋找那份潛力，也是為把新生追根究底，尤其是他所看中的楚風，更是重點照顧，卻沒想到虛無妄境什么也沒有讀取到，反而把他與那小姑娘糾纏在了一起，也不知事態最終會發展到哪一步？
無妄看著那個被分成黑與白的世界，似乎由于受到楚風的莫名影響，黑的一面正以倒影與陰影的姿態逐漸成長，似乎要把正體的一切都奪取。
“哎呀呀，這不是之前那個有些小脾氣的小姑娘嗎？似乎自我現實出現問題了呢！”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院子身邊，看著空中投影。
無妄聞聲緩緩收回目光，轉過身來，“原來是佩恩啊！”
“是我呢？院長，有什么奇怪嗎？”佩恩玩弄著手中卡牌，明明身處于虛無妄境卻沒有任何影響。
無妄輕輕一笑，“難得你這么積極，我怎么會打擊你呢！”
“不過，我可不是為了你，院長！”佩恩聳聳肩道。
無妄看了眼身邊的莎羽，淡淡的說道，“我當然知道！”
“院長，這樣閑聊真的好嗎？那孩子身上的變化似乎不是一件好事，要中止嗎？”千變莎羽不悅道。
佩恩縮了縮脖子，手中卡牌一頓，什么話也不說了。
無妄蒼老的眼中閃過一抹亮光，臉上一副決絕模樣，“唯有歷經死亡，方能明心見性！現在的孩子太過怠慢了，或許這對那孩子未必是壞事？”
“可是……”
千變莎羽看了眼被正在被黑暗吞噬的月季，驀然無語，她雖然為人苛刻，卻也不可能對學院未來漠不關心，眼睜睜的看著她隕落。可院長意志堅決，尤其是此事關系初代院長龍文的遺志，她根本沒可能說服院長，一時陷入兩難境地。
佩恩上前一步，抓住千變莎羽，“好了，不要自責，即使那孩子出錯，有院長那份扭曲存在的力量，也能完完全全的恢復過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結果！”
“可是……”千變莎羽少見的沒有掙脫，欲言又止道。
無妄雙目緊閉，對于一切變化，仿佛漠不關心起來。
佩恩苦笑一聲，“你應該明白？院長一直在尋求初代遺留的那份可能，是不可能放棄的。尤其是這一點可能，正是青陽學院存在至今的理由。”
“但是，學院不應該僅僅為一個虛無縹緲的意志而存在，還有更重要的它的本身！”千變莎羽淡淡的說道，顯然對于院長的想法并不太支持。
無妄手中微微一顫，緩緩睜開眼睛，“好了，莎羽，這是最后一次，就當是我最后一點任性吧！”
“院長……”千變莎羽輕輕一嘆，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