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自己眼前被人一招捏死。
那種視覺和心里的沖擊力讓王江長幾乎無法站立。
其他人也都嚇傻了。
雖說沒人會認為沾滿血腥的齊滿弓不該死,但是一個能輕易抹殺他們的絕世高手被人碾死。
著實讓這群還沒經歷風浪的公子哥戰戰兢兢。
但讓他們更奔潰的是。
這個實力逆天的男人又回到了楚凌天面前,恭恭敬敬,像是他的家奴臣子一般。
這樣的人物,為什么會對那個廢物如此?
楚家不是沒落了嗎?
為何還會有這等人物出手相助?
趙月兒的內心充滿了迷茫。
看著淡然的楚凌天,此刻只感覺到神秘莫測。
這真的是哪個無能的紈绔子弟?
魏狼胥指著王江長淡淡道:“少爺,他怎么處理?
沒用的話,就......”
王江長聽到這話血都涼了一半。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齊滿弓,連忙邁步走到兩人跟前,極為卑微的低下頭。
畢恭畢敬道:“魏爺,楚少爺,我有用,有用。
天心會所對您有用,我愿意獻出天心會所給魏爺”
魏狼胥嘴角微微一翹,輕笑道:“王江長是吧。
王封侯還在世的時候,你王家還算是個大家族。
但現在的王家,別說南方,就是南洲都算不上最頂尖了。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既然你不會經營,那就交給少爺吧。
未來,你會慶幸的”
天心會所在王家幾代人的經營下,人脈之廣闊,無法用簡單的言喻形容。
王家自從頂梁柱王封侯離世之后,不止一次被勢力強橫的家族惦記了。
也就是依靠著老爺子留下的人脈勉強沒被搶走。
但真的把天心會所交出沒有誰會舍得,哪怕相當于給自己找了一個最為強勢的靠山。
魏狼胥看著他不甘心的目光也不多說,看了一眼臉色淡然的楚凌天心中一嘆。
你再不甘心,遇到帝君,也只能匍匐啊。
要不是你老子王封侯跟我認識,臨走前讓我扶照于你王家,今天就不是你獻出天心會所了。
天帝樓,怎能容忍異類的存在?
楚凌天看著神色驚懼的眾人微微搖了搖頭。
如果是五年前的他,也還會跟這群公子哥一樣吧。
只能任人宰割。
力量,才是永恒的追求啊。
站起身,牽著葉清韻直接邁步出門。
“狼,走了。
至于天心會所,王江長你日后繼續執掌,后期會有人來協助你管理”
淡淡的話語卻帶著不容忤逆的霸道。
王江長苦笑一聲,只能點頭答應。
魏狼胥掃視了一群膽顫心驚的人群,轉身跟著楚凌天離開了包廂。
這群人,也只有齊滿弓有讓他出手的**。
其他人,螻蟻罷了。
等到魏狼胥離開良久之后,在場的數十人才敢有所動作。
李朝陽看著趙龍陽無力的低聲呢喃道:“那家伙,
為什么能得到人屠這等高手的幫助?
那可是人屠啊!!”
趙龍陽臉色還是慘白的,聞言也是默然。
他也想不到沒落的楚家還能擁有這等人物的協助。
想起剛剛的嘲諷話語,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有什么資格嘲諷楚凌天?
王江長,齊滿弓這等人物在魏狼胥面前像條狗一般,任予拿捏。
而依靠魏狼胥的楚凌天,也遠不是他們能招惹的存在。
趙月兒此時臉色變得極為精彩,一會紅一會白,神色尷尬之極。
她怎么都想不到,楚凌天的竟然有魏狼胥這樣的恐怖人物當靠山。
看了一眼地上氣息全無的齊滿弓,臉上更是紅得厲害。
原本想打臉楚凌天的想法,此時就像是一個巴掌一個巴掌的又甩了過來。
還是自己把臉遞上去給他打的。
那種尷尬,那種難堪,那種無法述說的感覺讓她幾乎羞憤欲死。
王江長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看到兩人離開之后,第一個念頭就是命,保住了。
想起剛剛的話,臉色也是極為精彩。
楚家來人又如何,我王江長還沒有這個面子?
這句話讓他臉色變得極為赤紅。
狗屁的面子,操,我他娘的知道那個落寞家族的公子哥能請出魏狼胥這尊大神嗎?
早知道我會去惹他?
想到自己因為一個決定直接把自己家族經營幾代的天心會所搭了進去,不禁悲從中來。
但又因為是自己的原因,心中更是欲哭無淚。
老子怎么當時就這么蠢呢?
最后實在氣不過,在其他人怪異的目光中狠狠扇了自己幾個耳光。
啪啪啪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內不斷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