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恨不得把那個廢物直接干死,但還是留了幾分面子,開始邀請大家舉杯。
楚凌天無所謂的拿起酒杯跟葉清韻和趙月兒碰了一下。
幾杯酒過后,在一群長袖善舞的公子哥活躍之下。
剛開始的尷尬慢慢消除,氣氛慢慢變得熱烈。
只是這群人杯籌交錯間都孤立了楚凌天。
顯然是形成了默契。
楚家都沒了,這個花花大少,在眾人眼中也不過是個廢物而已。
如果不是看在葉清韻的面子上,他們根本都不會讓他出現在這里。
楚凌天對這些小把戲都懶得搭理,樂得清閑的跟葉清韻在一旁調笑。
半個小時后。
“帝君,有新發現”
楚凌天聽到耳邊的低語眉頭一皺,摸了摸葉清韻的小腦袋。
“我去一下洗手間”說完站起身來直接往外走。
出了門,走在灰色天鵝絨地毯緩緩而行,轉了一個彎后腳步停了下來。
身后陳昆侖的身形悄然出現。
“什么事?”
“帝君,那個李朝陽的身上,有血獄山的氣息”
“血獄山?”
楚凌天眉頭一挑,聽到這個稱呼略微有些意外。
如果說南方除了風煞血盜之外,還有哪個勢力能讓所有人膽寒。
也只有血獄山了。
這個神武世界極度邪惡的勢力,在兩個世界融合之后名聲甚至比風煞血盜還要惡劣。
這群從古邪神傳下來的勢力,向來視殺戮為正義,
以吞噬人血作為提升修為的手段。
邪惡無比。
血獄山跟風煞血盜最大的不同在于。
風煞血盜一直獨立于人類世界,他們有自己的活動范圍和地盤。
除了不時外出狩獵之外,大部分時候是遇不到的。
而血獄山卻相反。
這群極惡之輩卻像老鼠一樣融入在人類社會中,影藏在暗處,從未過多出現。
但血獄山一旦出現,每一次都是震撼世人的血腥和殺戮。
因為絕大部分勢力的絕對厭惡,所以他們會在暗中扶持一些勢力為自己做掩護。
陳昆侖眼中閃過幾分冷意:“帝君。
我曾跟血獄山那群老鼠交過手。
李朝陽身上的氣息跟那個從我手下逃走的老鼠一模一樣”
楚凌天點點頭,眼神慢慢冷了下來。
“沒想到在這里會遇到血獄山的爪牙,還真是讓人作嘔的老鼠啊”
“呵呵,血獄天帝,只怕你也想不到。
在你隕落了無數年之后,在另外的世界竟然還會有你的傳承吧”
“不過,你的命是我收的,你的傳承也讓我來毀滅吧”
想到曾經的辛秘,殺意止不住的升起。
本源圣界,那個諸天萬界的中心。
有數之不盡的天驕,也有無以計數的絕世大魔頭。
而血獄天帝就是其中最臭名昭著的一位。
為了突破天帝境界,血獄天帝曾經血屠十個世界。
以億萬萬生靈為養料,造成了一次史無前例的血腥動亂。
無邊的殺戮直接惹怒了所有天驕。
但卻沒人抗衡那個實力暴漲無數倍的絕世魔頭。
最后還是楚凌天親自出手,驅使誅天九劍跟血獄天地大戰了數十個世界。
最后把他活活釘死在本源圣界的入口以震懾萬界。
血獄山就是曾經血獄大帝所創立的道統。
在血獄天帝被他鎮殺之后,血獄山絕大部分勢力都被拔出了。
也只有某些偏遠的世界殘存著一些不起眼的血獄山遺毒。
這群視殺戮為絕對正義,以吞噬生靈血肉為提升修為手段的魔修。
絕對是楚凌天最為厭惡的老鼠。
只要被他發現見一個殺一個,沒有絲毫留手的可能。
“一個公子哥算不得什么。
立刻動用天帝樓的一切力量找到他背后的血獄山勢力。
這次,
我要親自出手”
“是”
陳昆侖點頭,孤傲的身影在楚凌天面前低下了頭顱。
帝君令下,他之所往。
楚凌天的意志就是他前進的方向,也是整個天帝樓的前進方向。
因為,
他,
是天帝樓唯一的王,誰也無法挑釁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