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我這不是在做夢??
當他為此而發呆的時候,背后的白恩推了推他的后背。
“喂喂喂,外面很冷的,你這家伙不要把路都給擋完了啊。”
“已經回來了么?”
菲蕾娜倒是表現得十分平靜,不過那也僅限于表面,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還是能夠看到她微微放松的眉宇。
“嗯,是我讓菲蕾娜姐姐你們擔心了。”
點點頭,少女可愛的樣子果然是讓人無比憐愛。
“原來是真的回來了啊,我剛才還以為是我路上睡著做的夢呢。”
認識到自己并不是在做夢,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時候,別西卜便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原本他打算連夜去制作魔術法陣的想法也是在這個時候打消掉了。
不過......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你會突然失蹤?”
將酒館的大門關上,阻擋了外面的冷空氣進入其中,別西卜坐在椅子上雙手握著盛有熱牛奶的杯子,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暖。
這一次,問題大概也是不怎么嚴重。
當別西卜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少女也沒有什么表情變化,笑著對他點點頭,隨后開始說起了自己之前的經歷。
她本來是一個人呆在房間里打掃房間,可是窗戶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響起一陣輕微的異動。
出于內心的好奇,有棲川便是打開了窗戶,隨后就看到了正懸空飛在窗戶外面的一個長有雪白色和灰色羽毛的女人。
據有棲川由衣的講述,別西卜也知道了,這個女人并沒有對有有棲川由衣產生絲毫的敵意。
如果沒有錯的話,這個女人也同樣是一名羽化病的感染者。
不過話說回來,第一次聽說到有感染者能夠驅使自己的雙翼在天空中飛行,這一點倒是讓他感到有些愕然與詫異。
后面的事情也就簡單明了了。
那個女人想要帶走有棲川由衣,其理由便是想要庇護她,讓她不會受到防疫局的傷害。
后來有棲川由衣拒絕了,在外面那個女人也是詢問了由衣為什么。
少女的回答也很直接。
“奧萊特先生說過,他會好好保護我,不會讓我受到任何傷害的。”
這句話,她便是很直接的,毫無顧忌的當著奧萊特的面直接給說出來了。
聽到這里的時候,作為當事人的奧萊特不由得鬧了個大紅臉,而別西卜和白恩則是在旁邊一個勁的起哄。
一個說著什么‘三年起步,死刑血賺’另一個則是說著‘變態果然是不能光看長相就能分辨出來的。’這樣子的話。
總之,奧萊特已經是感覺自己有些無地自容了。
要知道這樣子羞恥的話,他也是醞釀了老長一段時間,腦海中推演了無數種結果,最終才是下定決心說出去的。
現在可好了,被有棲川由衣一臉天真的說了出來。
而且還是當著自己的面說了出來。
好吧。
他覺得經過今天的這一番事情之后,自己頭上這一頂蘿莉控的帽子,這輩子恐怕都沒有辦法能夠摘的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