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頭子也起了收徒之念。
周長風絕不會承認,自己是慫了。
陳守陽的確值得頌揚。
但他摳啊。
一般摳的人,都喜歡黑人穿小鞋。
“哈哈。”周長風緩解尷尬的一笑道:“師兄這字兒,寫的著實不錯啊。”
獵天奇眼神一亮,好似看到了知己一般道:“師弟,對書法也有了解?”
“沒有。”周長風搖搖頭,話語一轉說道:“但這并不妨礙對書法的熱愛與鑒賞啊,師兄這書法。我這種俗人都知道叫好,讓人自然也看得出來滴。”
“哈哈。”獵天奇得意的一笑。
好不容易有一個識貨之人,如何能夠不多展示一下,自己的作品。
周長風見此,便知不好。
自己肚子里,可沒有多少關于書法鑒賞方面的知識。
當年為了追一個考古系的妹子,他刻意去聽了幾節課。
從此之后,他便知道,自己絕不可能有這方面的天賦。
至于那妹子,好像對死人的興趣,高過對活人的。
再說,妹子哪有游戲好玩。
往事隨風,不提也罷。
“師兄,你這室內擺放,對風水也有了解不成?”周長風連忙轉移話題說道。
“是啊。”獵天奇有些無奈的說道:“曾經有個相師給我批命,說我這一生,五行卻錢,只要跨過這個坎,之后就能鯉躍龍門。因此,我這才擺了一個招財風水陣勢。”
先不說,五行有沒錢這個特殊的屬性。
就你這個體型。
你確定,鯉躍龍門不會摔死?
當然,這是他內心的吐槽,不會說出來。
“師兄,你這命誰批的?準不準喲。”周長風忍住笑意問道。
缺錢,誰都卻。
但頭一次聽說,有人把缺錢說的如此清新脫俗。
“天下第一相師,李相機。”獵天奇有些無奈的說道:“他還說過,讓我從心而欲,所以我深的體會,畢竟大道從心嘛。”
這李相機,周長風還是聽說的。
當年在大學之中,還聽過他的課。
他可不僅僅只是一個封建相師而已。
還是華夏玄學學會會長,隊伍《易經》,古陣法都頗有研究。
一般考古系,隊伍古陣法是需要了解的。
因此,李相機也是他們學校的榮譽院士。
他沒有想到,他們學校這位榮譽院士,還是以為修道者。
不過從心而欲,還能這般解釋的嗎?
嗯,以后可以用一用。
“師兄,你這樣會不會太慫了一些?”周長風詢問道。
一旁的三女,津津有味的看著他們的表演。
“小師弟,注意用詞。”獵天奇反對的說道:“我們這是穩健,有多少人就為想出頭。誰知道,死的就是他們這種,所以穩健一點,還是有好處的。”
說的也沒什么毛病。
你什么時候見過。
沒有主角光環的家伙,張揚之后還能完整無缺的。
大部分不是躺著,就是殘了。
看了三人目光,周長風還是要點面子。
就沒有請教從心的經驗。
而是把嗎紅頭文件,遞給了獵天奇說道:“這是剛才一個阿姨,讓我交給師兄你的東西。”
獵天奇接過了文件,詢問了一下。
便說道:“師弟不要見怪,那是我奉城黎明守望者負責人秦韻,她就是這種性格。”
周長風連忙擺擺手說道:“沒事,秦韻處長也是工作繁忙,反正我暫時也無事。”
“對了,師弟這次過來,師傅他老頭子有沒有交代什么?”獵天奇詢問道。
周長風本欲說沒什么。
卻靈機一閃說道:“老頭子說巫城費用暫時有點緊張,這一次的公費讓我找師兄您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