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確定霍司嶙感染以后，寇語黎對待研究疫苗的事情，比從前要更認真了許多。
研究室的人隱約都能感覺出來寇語黎比從前更緊張了。
從前她對待失敗的實驗結果，絕對不會表現出緊張和焦慮的樣子，現在就算是對她不熟悉的三院來的研究員，都能看的出來寇語黎在一個又一個實驗結果失敗以后，表現出來的那種不安和焦躁。
因為寇語黎的狀態不對勁，許多人也就開始跟著不安起來。
不少人都覺得，寇語黎這樣厲害的人都不能好好做研究了，他們還有什么希望。
甚至有人開始懷疑，寇語黎是絕望了。
如果這樣的天才都找不掉研究出疫苗的方法，那A-18病毒就更加攻克無望。
這天寇語黎在又一個實驗失敗以后，什么都沒有說，就離開了實驗區，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待就是半個小時。
而這時候離霍司嶙感染病毒已經過去了十二天。
雖然霍司嶙一直都表現的很正常，但是寇語黎的壓力并沒有因此減少。因為她已經能明顯的感覺到霍司嶙的狀態不如從前。
她也能猜到霍司嶙一定有被感染的癥狀了，只是他不愿意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而已。
每次和她通話，他都在竭力隱忍自己的不適感。
他和自己通話的時間越來越短，也許就是因為他能表現的平靜，能忍受的難耐時間越來越短了。
寇語黎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關了很久，直到有人敲響了她的辦公室門。
寇語黎聽到聲音，抹掉眼角的淚光，抬頭道：“進來。”
進來的人是郝世杰。
寇語黎問道：“有什么事嗎？”
郝世杰拿著一份文件遞了過去：“這是之前的實驗報告。”
寇語黎低頭看著文件說道：“放著吧，我一會兒看。”
“寇首席，你的狀態不對。”郝世杰當著她的面指了出來。
寇語黎的身體一僵，抬頭看著他。
“所有人大都能看的出來你的不安。”郝世杰說。
寇語黎怔了怔，她已經，表現的這么明顯了嗎？
郝世杰說道：“我從前認識的寇語黎很自信，她從來不會因為一個科研難題而表現的這么不安，你到底怎么了？”
寇語黎一陣沉默。
郝世杰繼續說道：“我不管你在因為什么事情而憂心，我都要告訴你，你現在就是我們隊伍的領導者，如果你的狀態出了問題，你會影響到一整個團隊的信心。你必須要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寇語黎的喉嚨哽了哽。
“抱歉。”她說。
“抱歉有什么用，我們需要的不是抱歉，而是一個能帶領我們走出困境的人。”
寇語黎詫異地看著他，有些話想說，卻又梗在了喉嚨里。
郝世杰說道：“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坐上你現在的位置，想要為亞洲公盟解決現在的困境，如果他們有你那樣的能力，他們早就前仆后繼了。現在你坐在這個位置上，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工作嗎？”
“那你想要我怎么樣？”寇語黎被他一連串的發問，突然高聲問道。
郝世杰一愣，就見寇語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