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走到了最后一家，這家地攤，擺在街尾，是最不受人待見的，顧客逛到這里，往往是既沒有信心，也沒有精力去看了。
這攤位能擺在這里，可想而知該多么沒有上進心！
當然，擺的東西，也是最差的！
看看這秘籍殘頁，已經殘缺到都沒法遮擋了，只有兩行字，誰都能看得到，還是介紹作者生平的，真心沒有什么價值。
攤主也就是放在那兒，期望有人愿意買下做個紀念什么的。
擺在地上的布帛，羅明堪一眼掃過，寥寥數行字，中間雖有數字是繁體，但大體意思都能猜得：
余自幼學劍，然無錢進武館，觀洞庭湖，潮漲潮退，晨霜晚露，莫不隱含天地至理，所謂外師造化，中得心源，以人為師，又怎及以天地為師？
這話真的好裝逼！不過，怎么有點莫名的熟悉感？
羅明堪有些疑惑，但是這么裝逼的話，自己要是見過，又怎會沒有深刻的記憶？
無論是羅爸還是羅明堪，看到這兩行字，都是一樣的想法，以人為師，不如以天地為師，這句話說的輕巧，古往今來，又有幾人，能夠做到？！
能做到的，又有哪一個不是震古爍今的大宗師，留下的武技心得，又怎會出現在一個地攤上？！
攤主看了一眼父子倆，蠱惑道：“想不想買？要不要賭一賭，也許這真的是某個不世出的大宗師的親筆自述呢？”
“說不定，就含有他的一絲真意在里邊呢？”
“我仔細看看。”雖然不覺得這會是什么武技，但因為那一絲熟悉，羅明堪還是拿起來，閉上眼睛，仿佛在感受武技殘頁上的真意。
攤主也不阻擋，這個樣子的少年人，自己看得多了，最后也不是沒有人買下來的，指了指邊上的牌子：“良心攤位：殘頁賣出之后，三天之內，可以半價返購！”
羅明堪睜開眼睛，看了看牌子，點頭問道：“既然可以半價退回，那倒可以接受。”
“多少錢？”羅爸精神一振，這還是自己兒子第一次主動開口，顯然，這秘籍確實有點東西。
“一口價，十萬！”攤主擺手：“我也不坑人，拿得出就拿走。拿不出，也不必討價還價，還說不定是誰賺誰虧呢？！”
“行，”羅爸點頭，刷了一下芯片，錢貨兩清。
望著父子倆遠去的背影，邊上的攤主羨慕地嘆息一聲：“還是你這個法子好，又一個傻子被騙了，就算三天后還回來，也被你賺了五萬，真是個好法子，我也學一學！”
背對著他們，羅明堪緊緊地握著殘頁，嘴角露出微笑，羅爸也知道不太一樣，于是直接叫車，回到家中。
下了車，看著計程車遠去，羅爸才開口問：“兒子，這殘布，真的有真意在里邊？”
“嗯！”羅明堪再也抑制不住笑意：“老爸，我們賺大發了！”
“是C級武技？！”羅爸問，如果是，那的確大賺了。
“還要高！”羅明堪笑嘻嘻地看著老爸：“你再猜？”
“難道是B級武技，跟劉鎮守傳授的武技一個等級？”羅爸的呼吸急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