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語道。
系統像是聽到了張夜的心聲般道：“不錯，正是因為這樣，宿主修煉《易筋經》走火入魔之后的情況才會和一般人的相反。”
“原來如此！”
得到解答的他，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畢竟沮喪的感覺并不好，隨后又道：“是不是只要我取下了這張面具，就可以正常的修煉《易筋經》了。
剛有點心情轉好的張夜就被系統接下來的一番話弄來愣在那里。
系統道：“宿主的想法思路沒有問題，但取下面具只是讓你和正常人一樣具有修煉《易筋經》的資格，不代表你能把它修煉成功，因為修煉此功還需堪破[我相，人相】，心中無任何修煉武功的雜念，而且《易筋經》極講因果，“非其人不傳，非其緣不傳！”這些宿主你能夠做到嗎？或者說你有嗎？
還有宿主你覺得你真的能取下那張所謂的面具嗎？”
系統的聲音緩緩傳出，而張夜卻直接能愣在了那里，取下面具和正常人一樣擁有修煉《易筋經》的資格他能理解。
后面的[我相，人相】他也能理解，因為涉及到了佛門的佛理知識了，說你要有足夠的佛法修為，方能放空心靈，達到無塵，無埃的心境，才能堪破【我相，人相]，直至【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
還有所謂的“非其人不傳，非其緣不傳！”這個張夜他也懂，就像前世《天龍八部》里為何只有游坦之練成了這《易筋經》，而其他的那些少林寺高僧為何就沒練成了，這就關系到了“非其人不傳，非其緣不傳”的真諦了：
少林寺得《易筋經》這本經書幾百年，練成此功者寥寥無幾，就是因為修煉此功需要無上的佛法，佛禪，但縱觀少林寺上下幾百年，有此佛法，佛禪之人也不過一掌之數，創造此功的達摩，方證大師，藏經閣掃地僧，鳩摩智，瘋僧。
而其緣不傳就要看你有哪個福緣沒有了，游坦之算一個，因天山冰蠶其上無邊劇毒習練而成；令狐沖也算一個，身負多種內力在體內肆意亂竄機緣巧合之下，學成《易筋經》！
可以說如無這兩種情況，也基本不可能練成《易筋經》！
但讓張夜真正愣神失措的不是這些，而是系統的最后一句話：
“宿主你真的能取下那張所謂的面具嗎？”
“取得下嗎？”
這一刻的張夜無邊迷茫，不知道如何回答，突然摸著臉上那張似是而非的面具，他嘴角忽然拉起一絲笑意：
“取可能是取不下了！”
“小丑是一種面具！一旦戴上就是要用一生來演繹，這種東西已不是你想取下來就能取下來的，因為一旦開始，這個世界就會逼你演到結束。”
“哈哈！”
想到這里的張夜笑聲越發的大，但是笑著笑著他的眼淚不知為何卻突然緩緩的流了下來！
淚水模糊，不知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在可憐自己！
直到最后，整個系統里只剩他的哭笑聲在那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