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虎望了望這拳館,面色顯得很是糾結:“兄弟,我這拳館經營了有三年多了。”
“而且也有很穩定的客戶。。”
“五百萬!”江流直接望著他:“這是你個人的年薪。”
“我知道,你這拳館可能一年下來賺的也是這個數。”
“但是你別忘記了自己吃是什么飯。”
“拳館三年屹立不倒,我想盯上這里的人已經很多很多了吧。”
“你這口飯吃不長久,我們保安公司吃的是白飯,不干道上的事情。”
“當然了,道上來事情了,我們不能皺眉頭。”
小刀邊上**很強,趕緊對邱老虎說:“邱總,我覺得我們是該改變了。”
“平日里,場子外圍都是我在盯著的。”
“最近兩月場子外面確實不明來路的人越來越多,我們這個場子可能真被盯上了。”
邱老虎凝重的望了他一眼:“這個我知道,但我帶了你們這么多年,要為你們負責。”
“任何一個決定,我都要考慮到你們,不能輕易下決定,明白嗎?”
小刀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江流笑了下:“沒關系,你們不用這么著急做決定。”
“我也知道,這關乎到你們二十來個人未來的事情,我給你們時間。”
邱老虎邊上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哈孤狼總,他們好幾個都是從十幾歲就跟了我。”
“雖然我是他們老大,但我們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會內部商議一下。”
“所以我不能馬上給你答復。”
江流點頭:“沒關系,我給你時間。”
其實這會他心里清楚邱老虎在擔心什么。
以前邱老虎在江流的心中是個能人,能夠組這么個局出來不出事,多少是有點本事的。
但現在他站在了跟高峰,看到了更高的風景。
邱老虎在他心里成了一個小人物。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心思,他們兩個雖然有善緣,但還是不是很熟。
現在青衫門雖然勢頭很大,但盯著的人也有很多。
宋家被踩了后一直沒有了動靜,誰知道后邊還會不會有什么殺局過來。
他們無非就是擔心自己加入后,馬上就被江流當成了炮灰。
炮灰死的最沒有價值的,故而不會輕易下決定。
江流而后給他留了一個電話后離開。
他走后,邱老虎馬上召集了自己手下開始商議。
。。。
回到家中后的江流,收拾了下東西,也到了山門之中。
他在這山門當中轉悠了很久,終于感應到了一個靈力最為充沛的位置,盤坐了下來。
以后孤狼身份就長居于此了,至于江流的身份,隔幾天去中海大學邊上買套房子。
繼續跟江倩住在一起。
盤坐吐納著天地之間的靈力,他的身體正在悄然改變著。
一直到了深夜,他身后的黑夜中一個青年男子走了出來。
男子有些蓬頭垢面,看上去像個山中野人。
一出來就望著江流:“氣于你頭頂盤旋,并伴隨著陣陣空間扭曲感,你已經是二品武夫。”
江流磐石般的面容笑了下,睜開了眼睛。
對準了跟前一塊人形大小的石頭,一個掌刀劈了下去。
咔嚓,石頭開始出現了裂縫,然后一分為二。
隨后扭頭:“終于還是忍不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