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需要幾名巫師按壓著防止韃靼人掙脫而摔下去，而到后來，那韃靼人整個便已經被吞進了大半，鬼面大口大口的將尸體擠壓成扭曲的骨肉混合物絞進了其內部。
似乎這一刻，在這塊詭異的立方體石頭內部正藏著一臺絞肉的機器。
不。
其實更為貼切的來說……倒不如說是這邊長一米見方的石塊內部藏著一只惡鬼也說不定呢？
……
“信仰能量？”魏長城腳下的一條溪流旁，楊虎趴在樹下正研究著剛剛開啟的信仰系統。而那些被他救下的韃靼人則正在一旁露營，試圖從溪水和樹林中獲取到一些食物。
“難道這就是以前看過的那種DND成神路線的西幻、或者那些東方神祇的土地神、山神證道路線中的信仰、香火的模式？”楊虎琢磨著，在那位于他腦海中的黑暗虛空中，他的思維似乎十分輕靈的感覺。
在確切拯救了這一群韃靼人并且將他們一路帶到這里后，韃靼人中的信徒人數再次上升。
現在連接到楊虎腦海這片黑暗虛空中的信仰線的數量已經達到了60多條——這幾乎已經是全部韃靼人的數量。
“正常來說是沒有這么輕易能收獲一個人的信仰的吧？哪怕是淺薄的信仰……果然神祇更需要雪中送炭而不是錦上添花嗎？那么從本質上來說……神祇為了利益最大化也就可能選擇讓信徒陷入痛苦和絕望的局面中嘍？”楊虎尋思著。
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虎、虎神大人？”一個有些沙啞但本音還算清脆的聲音驚動了楊虎。
他抬了抬眼皮將打擾自己的“小東西”納入視線。
這是韃靼人中不多的幾個女性中的一個——似乎是之前楊虎出現時，那些匈奴人正打算殺死的少年的妹妹。
說起來。
這小姑娘并不好看。
黑瘦黑瘦的、臉上手上的皮膚都被草原的毒太陽和刀子風傷的像是土猴子。
門牙還缺了一顆。
一雙眼睛到是又圓又亮——不過整個人還不夠楊虎一口嚼的。
‘切！我一個人類為什么會想這種可怕的事情？吃人？那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雖然只是曾經的同類……但那種能下去口的家伙估計也只有喪失人性的邪惡之物吧？’楊虎內心戲豐富的想著。
小姑娘戰戰兢兢地將手里一張洗凈的羊皮和上面的食物放到了楊虎面前。
‘投食？不對，嗯……貢品？好像也有點不對。’楊虎瞥了一眼那堆吃的：兩條不到一尺長的烤魚、七八顆品相顯然精挑細選過的野果、一只烤兔。
‘嘖嘖，塞牙縫的量啊。’楊虎看向不遠處的韃靼人，只見大部分人還一無所獲。
只有少數幾個人采集到了一些絕對不夠一人一顆的野果和十幾條手指長的小魚。
看來這些人是將最好的收獲已經供奉過來了。
“算了！為了看看這信仰能量的作用，我就好人做到底吧！”楊虎站起身，連接諸天系統道：“開啟諸天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