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情況如何？”
這已經是涅槃日報發行的第三天了。在辦公室內，李牧燃詢問道。
“老板，銷量突破了我們的預計，昨天單日數據16萬份！”
查小欣忍不住自己內心的驚喜。按照計劃，一周后的銷量在15萬份左右，跟如今的《東方日報》等同。這也是全依賴于免費贈送才有的效果。
而等到收費之后，怕是會回落到10萬份以內。即便是這樣，新成立的涅槃日報在港島也打開了局面，以不可思議的程度傳遍各個區域。這是開始前，誰都沒有預料到的戰果。
可現實卻真的給他們上了一課，短短三日，數據就破了天。不止如此，還讓原本規模不算小的印刷廠又擴大了幾分。要還繼續增長的話，怕需要再收購一家印刷廠才能滿足市場需求。
有那么一瞬間，查小欣都要辭掉經紀人的工作，穩穩的坐鎮在這里。奈何，老板是不會同意的。
“不錯，不錯，出乎意料！”
習慣了后世那種了解動態就去度娘搜索的情況，在創辦涅槃日報的時候，李牧燃也不敢自信過頭，只是按照當下《明報》，《東方日報》，《星島日報》這種刊量較大的報紙對比，將銷量上線定在15萬份的預售，10萬份左右的穩固狀態。
至于往后能不能增長，還要通過市場調研來做出微調。然而，辦公區域不間斷響起來的電話聲音以及接線員的反饋，卻讓他首次對自己的“野心”和“認知”產生了懷疑。
這就是當下的港島市民所能夠接觸到的“娛樂方式”？
真是讓他汗顏！
收起心思，李牧燃開始進行下一步的部署：“查經理，預售之后，等到正式收費那一刻，你要做好隨時派人對市場進行調查的準備。分散到各個區域，收集到的信息越多越詳細，對我們往后的工作越有利，這個馬虎不得！”
“老板，我明白，一定做好工作！”
聽到查小欣堅定的保證，李牧燃欣慰一笑，隨之，才說道：“讓你找的教授有什么進展了？”
“呃……”
吱吱嗚嗚了半天，查小欣才說道：“我去了港大，只是那里的教授沒人愿意到一家報社任職。不過……”
“嗯？”
說話怎么吞吞吐吐的，李牧燃的眉頭不由得皺起。不等他開口，查小欣的聲音就傳了出來：“不過，有位在港大畢業的校友正好有興趣來我們報社。可他的要求不是來上班，而是當經濟顧問。”
“經濟顧問？”
李牧燃玩味一笑，這誰啊？派頭倒是挺大！
怕老板對她的工作態度感到失望，查小欣又說道：“除了他之外，港中大也有兩位經濟學的人才想要加入我們報社。”
“真不靠譜！”
按照李牧燃的打算，他想要做的事情，必須得在經濟學上頗有研究的學者才能擔任。否則，等月刊發行出來，那不是鬧了大笑話？
而實際情況，李牧燃也是明白。光靠著他在港島的影響力以及涅槃日報這初創的資歷，想要邀請名校那些教授坐鎮，有些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