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現在還并不知道他已經暴露,只不過那群人還無法定位他所在的位置。
于是,在美美睡了一覺,養足了精神后,終于開始準備著手修行。
至于是不是具備修行根骨,陸離也已經準備好所需物件,只差實踐。
沒有多想,陸離開始自己的工作,測試自己的根骨天賦,刻畫本命靈血陣紋,一測試天賦。
說是陣紋,其實僅僅只是散修用的,大門大派通常都有大型測試根骨法陣。
現在他要用的符篆陣紋都不復雜,只要在一個瓷碗底部刻畫出來,沒有分毫失誤就行。
所以,這玩意考校的就是手藝,功底和工具。
陸離用的是匕首,一般的爪子都會使兩手匕首,一來能夠防身,二來很多時候都能解決麻煩。他算不上此道高手,但十幾年來,也算是稱得上精通。
先在碗底刻畫出印記,然后用刀一點點刻畫,這需要足夠的耐心和時間,不過好處是成功的幾率不小。
就算如此,也足足浪費了七八個白瓷小碗,才刻畫成功三個。
接著,按照測試陣紋的說明,將茶幾,沙發桌椅挪開,將客廳騰出偌大的空地,足夠五六人并肩躺著。
做完這一切,陸離拿起茶幾上的三只瓷碗,四下環顧,左右走動盤桓了好一陣兒,將三只瓷碗按照日期時辰陰陽學說擺在推算好的不同的方位。
抬頭開了看時間,11點55。
“再有五分鐘就可以點燃合香,默誦真文。”
眼看還有幾分鐘,這才不慌不忙在身前的香爐中點燃合香,隨即,拿過一把看上去就很鋒利的墨色匕首,然后毫不猶豫向著自己的手掌上割了下去!
隨著鮮血一一滴入三只白瓷小碗,陸離也只是眉頭微皺。
那《靈血御真法》雖說妙處諸多,不僅有真法,更有護持爭斗手段,可布下陣勢時卻異常繁瑣,不但要對應地勢,還要刻畫陣紋,以自身靈血連接三個節點,使其氣機想通。
若是有外人在場一定暗自咂舌,腥膩的血腥味與合香混合,透出一種古怪的氣息不斷刺激鼻腔,讓人有種想要吐的沖動。
眼見三只白瓷小碗中血液大概有近百毫升,陸離迅速收手,找來傷藥快速包扎了一下,眼見時間逼近,不顧手掌傷痛結成一道手印,清喝真文:“三才聚,陽氣升,法無定,元明鐘……”
隨著時間流逝,陸離額頭布滿一層細密汗珠。
眼見時間將逝,然后便見他撤了手印,扯掉手上包扎布條,用力一攥,鮮血頓時流出。
“含津凝耳韻,調鼻緘舌氣……”
血液滴入正前方白瓷小碗,口中再次誦念真文,大概半分鐘的時間,鮮血已經差不多再次完全凝固。
“嗤!!!”
隨著一縷淡青色煙霧自面前小碗中升起,其他兩只碗為依托,同樣緩緩升騰一縷縷煙霧,不斷繚繞在四周,幾分鐘后,一枚枚記憶中不曾出現的古怪的,或長或短,或扭曲或筆直的線條,結成一道圖案。
陸離眼中露出精光,按耐住激動的心情,緩緩閉上眼睛。
頓時,腦海中出現一副說不出詭異神秘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