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話,恐怕立馬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東溟派的兩位破碎級數強者,也會聯袂而至,其他高手更會一擁而上,那個時候,可就大大不妙。
“這個寶庫大門,你們可有辦法打開?”
李知魚眉頭微微一皺,目光瞧向那幾位大宗師。
“大人,想要打開這個寶庫,只有宗主的令牌才能辦到,除此以外,傳法長老的身上也有可以打開寶庫大門的鑰匙……”
“傳法長老么……”
李知魚念頭一閃,這幾人的記憶呼吸間被他熟知,了解到了東溟派的內部結構。
東溟派之中,除開有宗主、太上長老這兩位破碎高手之外,其下有三大長老,護法長老,執法長老,傳法長老。
這三位長老,都是天人九劫的高手,掌握大權,是云夢派的高層核心。
每一位長老,都是東溟派的基石。
“傳功殿,傳法長老……”
李知魚的眸子眺望遠方,穿破層層虛空,把目光投射向了一位老者,觀察著。
這一個老者,對李知魚的目光恍然未覺,仍在傳授身旁弟子功法典籍。
“那一塊玉佩,應該就是打開寶庫的鑰匙了……”
李知魚上上下下觀察著老者,終于發現了腰間一枚流光溢彩的玉佩。
他身軀一動,穿過層層結界,掠到了傳宮殿中。
這一座傳宮殿,十分浩大,隱藏了無數典籍,奇珍妙術,仙法神通。
這里的典籍,只要稍微泄露出去一卷,立刻就會令江湖轟動,引起一場江湖紛爭。
“嗯?怎么一回事?我的心中為何會有不安?”
傳法長老忽然停頓了下來,微微恍惚。
他的心中隱隱感到了一絲不妥,心血來潮,自己的周圍似乎隱藏著一股恐怖的威脅。
“長老,你怎么了?”
那位正在接受傳功的弟子疑惑的目光望著傳功長老,開口詢問出聲。
“這里是我東溟派的總部,高手無數,又有誰能夠對我不利?!看樣子,我這些天因為魔教和瀛洲的事情有些逃過操勞,因而心緒不寧,是該好好休息一下……”
傳法長老眉頭微微一皺,但心中很快就冒出了這個念頭,胡須微微拂動,朝那弟子擺手說道:“沒事兒……”
只是,還未等他話音落下,他的眉心竟是要炸開一般,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將他籠罩,令他的臉變得猙獰無比。
一道白色的光芒驀然自沖出,于電光石火之間沖向了傳法長老。
刺啦!
一個大洞悄然無聲在他的眉心上炸開,就連他的元神也沒有逃脫,同樣炸裂,魂飛魄散!
“我現在的修為,突襲對付一位天人九劫的高手,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李知魚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
若是尋常的肉身破碎強者,斷然不可能如此干脆果決的擊殺一位九絕天人。
可惜,李知魚擁有種種神通,更以百年時間將這些神通打磨,已經達到了圓滿無漏的境界,于暗中突下殺手,刺殺一位九絕天人,也不算難事。
波!
他屈指一彈,一道勁風裂破空氣,揮斬而下。
那位目光呆滯的弟子立刻頭顱飛出,鮮血迸射。
他若能夠見到了牛頭馬面,恐怕也很難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