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有些迷茫，一頭霧水。
秋夕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說喜歡藍正清了嗎？為什么還要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而且眼睛里還帶著笑意，甚至有點含情脈脈。
他撓了撓后腦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但是他莫名有一種預感，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所以。
他并沒有撤掉軒轅劍陣，以及擋在身前，地方局勢急轉直下，殺得他措不及防。
而藍正清卻是欣喜若狂的樣子，大步流星地朝秋夕走過來，咧開的嘴角都延伸到耳朵根去了。
“秋夕，以后我會好好對你的，我一定會好好愛惜你的！一定會的！”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有些太過于激動，顯得有些猙獰可怖。
并不像是真的會愛惜秋夕，更像是要把秋夕轟殺一般。
“藍少，等一下。”
看著藍正清沖過來，秋夕緩緩地說了一句，微微笑了起來。
藍正清身子莫名其妙地，狠狠地顫了一下。
心中更是咚咚咚打起鼓來，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秋夕的笑容，他很少見到。每次見到的時候，總覺得過于凌厲，不像是一個小女孩該有的笑容，而像是一個殺手的笑容。
可這個殺手，卻是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
自己卻害怕這個殺手的笑容，實在是有點……慫。
但秋夕的笑容的確是太犀利了，像是尖刀一般，直刺藍正清的心臟，讓他頓時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目瞪口呆地看著滿臉笑容的秋夕。
“秋夕，我的女人，怎么了？”
秋夕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神秘莫測地笑容，沒有人知道她是開心還是悲傷。
按理說笑容本就是高興的時候才會露出來的表情。
但是。
秋夕臉上的笑容，卻既有開心的神色，又有悲傷的神情，兩者似乎結合在一起，擠出了這么一絲笑容。
再加上秋夕那殘破的身軀，的確看得人頭皮發麻。
“藍少，我話還沒說完，你不要這么激動。”
“什么話沒說完？”
“我剛才說，我的確喜歡你，不過，是曾經。”
“什么？”
嗡地一聲。
藍正清的腦海中像是引爆了一顆炸彈，把他所有的興奮炸得灰飛煙滅，驟然變得一片空白。
“曾……曾經？”
“沒錯，曾經。”
秋夕一本正經地回答，聲音極其的肯定和誠懇。
藍正清顯然不相信這個回答，臉上帶著尷尬的苦笑，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