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堯堯覺得卓弈有些惡趣味，頗為無語地看著他，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膽子。
羅非眨了眨眼睛，直接望天。
BOSS好久好久都沒有逗小孩子玩了，難得BOSS有心情，那就......讓BOSS逗逗好了。
卓弈繼續道：“明明是個小孩子，偏偏要裝一副大人樣子，裝大人能賺錢嗎？”
許堯堯愣了愣，她的心理年齡本來就是大人，但現在的外貌又是十六七歲的少女，這的確是矛盾的一面，容易讓人生疑，不過也可以用‘少年老成’來勉強解釋。
卓弈在旁邊看著差點兒要笑出來，覺得許堯堯好玩的很，他不過隨便說一句話，她都能認真思索半晌。
“想到什么了？”他忍不住問道。
許堯堯點點頭，認真道：“你說的對。”
啊？
卓弈嘴角彎了起來，抬起手指勾了勾，示意她走近。
許堯堯卻后退一步，戒備道:“干什么？”
“過來，讓我撓撓你的頭。”卓弈笑著道，他覺得許堯堯此時像只小狗，還是白色毛發的小狗。
聽到這話，羅非一個踉蹌，差點兒撞到墻上。
許堯堯做個嫌棄表情：“幼稚！”
你才是狗！你們全家都是狗！
為防卓弈再語出驚人，她看了一眼桌子上還算豐盛的飯菜，坐了下去，拿起碗筷就開吃。
卓弈忍不住又想笑，覺得許堯堯很有意思。
許堯堯吃飯的時候，卓弈端著茶杯，小口抿著，時不時看一眼專心吃飯的許堯堯。
等她拿起紙巾擦干凈了嘴巴，卓弈才把今天白慧珍到校長辦公室胡說八道的事說了。
許堯堯聽了，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謝謝你。”她真誠地說道，有卓弈出馬，可以省去多麻煩。
卓弈對她的道謝不置可否，微微挑眉，問道：“你打算怎么做？”
許堯堯拿出身上的三個小紙包，把它們放到桌子上，說道：“這是三份頭發，我想先做檢測，然后根據結果再說后面的事。”
卓弈嗤笑一聲：“這還需要鑒定什么，誰家的親媽會這樣毀女兒的未來，而且她的另外一個女兒卻捧在手心里。結果一目了然。”
他覺得許堯堯有些迂腐。
許堯堯只是淡淡彎了彎嘴角，認真道：“我需要證據。”
一來給自己一個交代，二來鐵證如山，到時候處理白慧珍和許甜甜也會少很多麻煩。
卓弈看她頑固不化，沒好氣地說了聲：“隨你。”他讓羅非把三個小紙包收了起來。
正在這時，羅非身上的電話響了。
他接完電話后，面色就有些凝重，看了許堯堯一眼。
許堯堯以為需要她回避，就很有眼色地要站起來。
“坐著，瞎折騰什么！”卓弈不滿道。
許堯堯頓了頓，又坐回去不動。
羅非走到卓弈身邊，彎腰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
其實許堯堯是懂唇語的，但她覺得自己該給卓弈這個尊重，便轉頭看向墻上的畫。
耳邊傳來卓弈深沉的話：“先不管。”
看二人說完悄悄話，許堯堯便道：“再不走，我要遲到了，我就先走了。”
然后她遲疑了一下后，說道：“要是再頭疼，你可以來找我，不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