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方鴻漸點點頭，此刻陳雨臻還未到，而王管家在這里自然沒有位置，不過，巧姐隨時都會回來。
所以，他起身，跟楊志說了一聲，便與朱妍玉走出包間，來到安全通道的樓道里。
巧合的是，這里亦是昨晚方鴻漸聽到阿辰與溫仔在這里說話的地方。
關上門。
朱妍玉看著方鴻漸，低聲道：“方總，我很愿意為你的產品代言，我覺得，你們的產品一定能造福人類！”
“嗯。”
方鴻漸點點頭，他看出來，朱妍玉對于九品祛疤液有超乎尋常的關注與喜愛。
但是，他亦明白，朱妍玉身不由己，代言與否，她不能說了算。
他看著朱妍玉：“你單獨叫我出來，便是表明，你的經紀人以及你的經紀公司不會同意你的代言對嗎？”
“唉。”
朱妍玉嘆了口氣，之前她在車上已經與巧姐討論，甚至爭論過。
這是她第一次與巧姐爭論。
但，處于弱勢的她，爭吵顯然無濟于事。
“你有什么困難？”
方鴻漸眉頭一挑：“講道理，以你如今的名氣，經紀人應該討好你，經紀公司也該跟你客氣才對。”
“我的合同……”
朱妍玉嘆了口氣：“現在的法律，經紀合同一般最多不超過一年，但當初，我與他們簽了五年。”
“本來，我可以不理會這個合同，但，我有我的難處，若跟他們徹底撕破臉皮，對我不好。”
“而且，我與他們還有另一個合同，我當初欠了他們一筆錢，條件是工作五年，一旦撕毀合約，我將賠償他們五億。”
朱妍玉語焉不詳，似乎有難言之隱，但又要表達自己的難處，看起來十分為難。
方鴻漸卻已明白，朱妍玉正在遭受剝削。
但，她不提出來，自己亦不好多問，且自己亦不是神，不一定能幫忙。
他看著朱妍玉，明白這樣一個女孩，在崛起的明星道路上，不知道吃過多少苦。
從她與張師傅接觸時的自然，便明白，此人與普通的明星不同。
他一揮手：“我自認為有一定能力，你若哪一天需要幫忙，可以給我打電話。”
隨后，他與朱妍玉交換了號碼。
他又道：“我已經明白朱小姐的難處，我想，朱小姐應該不只想說這些對嗎？”
“我想要給你介紹我的一個姐妹。”
朱妍玉看著方鴻漸：“其實，我現在所有的成就，都是在她被雪藏以后才能獲得的。”
“從之前的電視劇，到后面的電影，經紀公司原本打算把這些資源全給她。”
“不過，她性子驕傲，又不愿被人操控，不愿……”
說到這里，朱妍玉眼睛發紅，她想說不愿犧牲自己的身體，去做骯臟的交易。
其實……
她也不愿意，可現實有時候會強迫一個人做自己不愿意，甚至厭惡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氣：“總之，她曾經也一炮而紅，但后來拒絕了經紀公司的安排，便被雪藏了三年。如今，她正好合同到期，成為自由人。”
她帶著希望，看著方鴻漸：“她就是盧婧兮，婧兮曾經很照顧我，我有時也與她一起玩，她是一個很干凈，很純粹，很正直的一個女孩。她還有一定粉絲群體，而且，她很需要你的這個合同。”
“你這是在幫她？”方鴻漸眉頭一挑。
他知道盧婧兮，當初一部古裝劇，一炮而紅，方鴻漸在大學時陪陳雨臻亦追過這部劇。
但這部劇之后，盧婧兮便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甚至連花邊新聞也沒有她的關系。
亦偶爾有人提起她，有人說過，她得罪了人，被封殺了。
傳言很多，但這一次朱妍玉將真相告訴了方鴻漸。
而最關鍵是，盧婧兮雪藏幾年，其帶來粉絲效應與價值，跟朱妍玉天壤之別。
而鴻雨藥業的產品，一炮而紅，便會產生更大的效應。
雖然盧婧兮有粉絲基礎，但她更是受益人。
“當初是她幫了我入行，現在我幫她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