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笑道：“那個蛇羹，也是用一個變異體的人做的啊，香不香？”
宋錦的眸子驀然張大了。
陳皓忙補救道：“那個人，呸！那個變異體，本體是一條蛇，它成為變異體后化形為人了而已，并不是真的人。就像小花……”
陳皓說到這里，瞪了阿花一眼：“再胡說八道，我把你燉了。”
阿花撅著小嘴兒不說話了。
“蛇羹，一個人……”
宋錦一想到自己喝過的那碗蛇羹，居然是把一個人剁碎了熬的湯，頓時感到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本來就還沒吃早餐的她，直接沖到一個餐桌邊，捧著垃圾桶就干嘔起來。
“嘖嘖嘖，至于么，狗還吃屎呢，你們人類一樣吃它的肉。老虎啊、鱷魚啊，也吃人，你們人類還不是把它們給吃了，更不要說還有吃死嬰的，吃胎盤的，切，胃口比我們小動物還雜……”
小花看著宋錦干嘔的模樣，一臉的不以為然，又看看旁邊一臉淡定的陳皓，暗自點點頭，看！一般的人類真是弱爆了，只有我們老板才是真變態！
宋錦沒吃早餐就上班去了，臉色蒼白，一路上嘴里還直泛酸水兒，以致于地鐵上一個老大爺體貼地給她讓座：“姑娘，剛有的身孕啊？你坐吧，吃點酸的，開胃，解油膩，不容易惡心。”
宋錦實在無法想像自己上回吃的蛇羹，那回味無窮的美味，居然是用人肉做的。
是，阿花說了，它只是能夠變形成人，本體只是一條大長蟲。
可是，它會說人話，它能變成人形，它有人類的意識了啊，那么，和一個真正的人也就沒什么區別了吧？
嘔～～
她一開始以為陳皓是個壓榨童工的奸商，后來又覺得他是一個感情細膩、溫柔體貼的男人，就像那個雨天，他去為露露掃墓。
可現在想想，這就是一個變態好么！
……
吳波回到了自己的臨時住所，那是一處老舊小區的一個套間。
雖然一臥一客，但空間不大，采光也不太好，有些昏暗。
吳波關上房門，倒在床上，電話適時地響了起來。
吳波抓起電話：“老大？”
電話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抓到她了嗎？”
“沒有！”吳波下意識地搖頭，明知他看不見，又忙補充道：“沒有找到她，但我找到了另一個變異體。”
“另一個？”
“是的，是一個長得很小巧，非常可愛的女孩子，我以前沒有見過她。”
電放在里沉吟片刻，說道：“你還記得她的模樣吧？把她的畫像傳給我。”
“是。”
吳波在成為變異體之后，接受過很多教育，戰斗技巧、追蹤技巧、識別能力、辨別能力等等，否則他原本一個普通人，就算一下子擁有了常人所不具備的力量和速度，也不可能一下子變得很厲害。
不過，繪畫可不是他成為變異體后學來的能力，他以前就是美院的一個學生。
掛了電話，吳波在客廳找到一張白紙，拿出一根2b鉛筆，開始在白紙上勾勒，先從輪廓開始，隨即是長發、眼睛、鼻梁、嘴唇……逐漸地細化，約莫十分鐘后，一張肖像畫完成了，小花俏皮可愛的模樣躍然紙上，活靈活現。